笑臉,心裏卻總有一種錯覺,好像她的笑就隻是她的偽裝,是假象。
“你哥哥,真的沒有一點消息?”
席喻剛問出口,阮初初臉上的笑意就凝固住了。
但是她還是故作輕鬆地搖頭:“沒有呀,不知道去哪了。”
“你跟他關係很好?”
席喻又問。
阮初初漸漸低下頭去。
“嗯,他最疼我了。他走前的那個晚上,他悄悄跟我說了好多話。他讓我要學著一個人長大,要我堅強。當時我一點都沒覺察出他的不對勁,如果我知道第二天他就會不在我身邊,那我一定不答應他的那些話,一定拉著他不讓他走。”
世上最殘忍的事,不就是沒有如果麽。
阮初初盡量讓自己從難過的情緒中抽離,有些事她一個人偷偷難過就好了,她不想讓席喻也跟著不開心。
但是阮初初怎麽都沒想到,席喻會伸手,將她拉入自己的懷抱。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托著她的腦袋,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阮初初。”
客廳這盞燈的光影很淺,在席喻的眼睛裏凝成點點星光。他像哄小孩一樣,很有耐心地說著:“你會找到他的,這隻是時間的問題。他不在你身邊,但是你還有我,我會代替他照顧你。”
母胎單身二十七年,這大概是席喻說過的最肉麻的話了,演戲時的劇本都沒這樣肉麻的台詞。
然而阮初初卻被這話震到,她從席喻懷中抬起頭,粉唇微張,傻愣愣的。
“你……想當我哥哥?”
席喻:…………………………
兩人四目相對,一個無語,一個呆愣。
席喻心想,當個屁的哥哥,誰要當你哥,他難道是缺妹妹嗎???
剛剛是不是腦子進水了,說什麽代替她哥照顧她,簡直有毛病!!!
阮初初看席喻這黑臉的表情,估摸著自己可能是誤解了他的意思。
他剛剛說什麽來著,她還有他?
所以……他的意思是,他會一直在她身邊嗎?
是因為老太太要求的嗎?
不管了,不管是不是因為老太太,席喻能說這樣的話,阮初初就是很開心,心裏滋滋往外冒著蜜。
她粲然一笑,非常用力地從他懷裏抽出手,然後抱緊他的脖子。
這力道一時沒把握住,席喻也猝不及防,整個人就被她壓著往後倒,後背靠到了沙發靠墊上。
阮初初跟席喻平視著,身體的重量都交給他,眼窩裏都是甜甜笑意。
“謝謝你。”
席喻本來有點喘不過氣,等適應小姑娘的重量後,才開始直視她。
她有好看的眼睛,濃密纖長的睫毛。
不自覺的,他深深看進她的眼裏。
然後,笑了。
阮初初像發現新大陸一般,大膽地伸出一個手指,戳了戳他微有弧度的嘴角。
“你笑起來,真好看。”
她好喜歡。
唉,他多酷多冷啊,剛開始都不對她笑,還有點凶。
尤其是第一次在拉斯維加斯見麵的時候。
阮初初想著這些,席喻卻把頭偏了偏,抬手捉住了她戳自己臉的手。
手很小,軟綿綿的,像是沒有骨頭一樣。
突然被溫暖幹燥的手掌包裹住自己的手,阮初初堪堪回神。
她以為席喻是不高興她碰他的臉,想收回自己的手,席喻卻沒鬆開。
他問:“我笑起來好看?”
阮初初小心翼翼地答:“嗯……”
席喻又笑了,雙眼微眯:“隻有笑起來好看?別的地方,不好看?”
唔……
阮初初定住。
大腦發出開車警報:滴滴滴!滴滴滴!
席喻重新用手掌托住阮初初的後腦,將她推向自己,離得近了,他用鼻尖蹭她的鼻子和臉頰。
一劃一劃的,惹得阮初初骨頭都酥麻了。
“阮初初,有些事我先跟你說明白,而且,也隻說一次。”
他的呼吸撩過,癢癢的。
“我沒興趣當你哥哥,我們家從沒有妹妹,所以,我也不想多個妹妹。”
鼻尖劃到耳際。
“以後無論有什麽事,都必須第一個告訴我,絕對不許再對我撒謊。”
這是席喻第二次強調這一點了。
阮初初懵懵的,心神全被他的呼吸帶著走,腦袋也是懵的,所以在他親上來之前說的那句話,她幾乎沒有聽到。
他說:“我擔心你照顧你,不全是因為老太太。”
下一秒,他的吻就落在了她的耳邊。
他捧著她的臉,一一親過臉頰。
等親到眼皮時,她微微顫著,閉上了眼。
整個客廳氤氳著柔和的光,氤氳著心動旖旎。
阮初初不自覺地向後靠,席喻的手護在她腰間身後,兩人從沙發的這一頭,翻轉到了沙發的另一頭。
……
……
呼吸交錯,空氣有些不夠用時,阮初初的大腦忽然閃過一道光。
她把頭一偏,微喘著氣,唇上還瀲灩著一層水光。
“我……我們……”
早有準備的男人似乎是知道阮初初想說什麽。
昨晚就是因為這個,害他欲-求-不滿,難受得不行。
現在,他絕對不允許這種事再發生第二次。
席喻一把橫腰抱起阮初初,小小的身子一點都不重,抱著走到臥室也一點都不費力。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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