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纏綿(3/4)

了幾步,而後卻還是咬咬牙,折返回來。


阮初初還停留在原地,眼尾紅紅的,眼淚被風吹得眼睛刺疼。


見著阿離回來,她原本眼底已經熄滅的火光,再次被點亮。


而阿離,也沒讓她失望。


“你跟我走吧。”


-


阮斐揚就住在三裏遠客棧附近。


他已經在這住了好幾年。


阿離帶阮初初走進一家幽靜古樸的民宿。


“這兒不對外營業,平時隻有他一個人住。”阿離說著,不禁又麵露難色,“你可能得做好心理準備,你哥哥他……”


“他怎麽了?”阮初初緊張地問,此刻她的心情又期待又忐忑。


等了這麽多年,她終於,能見到她哥哥了。


可阿離下一句話,就讓阮初初那顆期待的心一下支離破碎。


“他看不見了,永久性失明。”


阮初初差一點沒站穩,還是阿離扶了她一把。


這兒已經許久沒有開燈,夜色之下,阿離瞧見阮初初的臉蒼白的沒有血色,顯然是沒有任何心理準備。


“大概八年前吧,你哥哥一個人去爬雪山,遇到雪崩出了意外,被困了好幾天。等救援隊將他救下來時,他因為患了雪盲症沒有及時救治,導致永久性失明,醫生說再也治不好了。”


阿離緩緩訴說著阮斐揚這些年的遭遇:“你哥哥很倔很傲,因為忽然失明,一直自暴自棄,近幾年才稍微好轉一些。”


“其實你住的那家民宿客棧,是他的,我隻是替他管理。他以前經常提起你,所以當我看到入住名單上有你的名字,就告訴了他。他很想你,但他怕見到你。”


“你哥哥說你膽小不經事,不想讓你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


現實過於殘酷,阮初初完全沒法思考,整個人打著冷顫。


說話間,兩人已經到達民宿的後院。


一張小方桌,一張藤椅,一個年輕男人端正坐在那,留給她們一個孤獨的背影。


阮初初驀地停下腳步,雙腿發軟,不敢再往前。


她不敢信,不想去信。


曾經肆意飛揚的哥哥,怎麽可能會——


不可能的,她一定是找錯人了,一定是找錯人了。


然而,失去了視力,聽力卻強於一般人的阮斐揚,早在阿離和阮初初說話的時候,就聽出了阮初初的聲音。


在她們到自己這個後院後,他像小時候一樣喚她:“小初初,你來了。”


低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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