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此言,周仁廣放聲狂笑:“哈哈,沒錯,沒錯,你說的沒錯,你既然回來了,他們就不可能活下去,包括朕,不是嗎?”
“知道就好。”風絕羽嗤嗤的說了一聲,旋即說道:“既然你知道我們的來意,我也想聽你說說你的想法,兩年前你和昆言殺上草原,除了想擴大天南版圖之外,是否想借刀殺人?”
此言一出,周仁懿便明白了什麽,渾身一顫,搶先道:“風絕羽,且聽本王一言,吾兄固然作惡多端,然天子心機凡人豈能度測,本王知道,他犯下了彌天大錯,但他畢竟是一國之君,弑君如弑夫,小友且不可做出無法挽回的事啊。”
“無法挽回?”風絕羽不屑的冷笑了一聲,這個周仁懿到現在還頑固不化,他的思維裏看來隻有天子最大、萬民螻蟻的想法,說了這麽多,其實一點道理都沒有。
“天子犯法就不能與民同罪嗎?”風絕羽冷聲反問:“七王爺,風某念在昔日情份,不想與你多做計較,否則風某便是殺盡皇室血脈,這天下又能耐我何?”
“這……”周仁懿圓眼一瞪,頓時失去了神彩。他知道風絕羽說的沒錯,成王敗寇、自古始然,可是他心裏一直都過不去一道坎,那就是周仁廣為君、眾人為臣,君要臣死,臣就不得不死,哪有犯上作亂的說法。
在周仁懿看來,雖然在殿內的眾人有著充分的理由判國,但仍屬犯上作亂的行列,為天下不恥。
隻可惜,風絕羽從來就是一個不受約束的人,什麽君臣之道,在他的眼裏似同狗屁。
“小友。”張長齡老淚橫流的站了出來,以往的糾葛和情份湧上心頭:“事到如今,老朽就依老賣老一次,殺人不過頭點地,這昏君固然犯錯極多,但好歹也是人命一條,老朽可以讓這昏君放棄皇位,隻保下他一命便可,畢竟,他可是老朽的皇兄啊。”
張長齡眼圈裏含著熱淚,聽這意思是打算替他的夫人給周仁廣求情了。
隻是……
他錯估了周仁廣犯下的彌天大錯,這些錯誤直接導致了西疆邊關十數萬將士埋骨他鄉、導致了雲州城百姓差點流離失所,陷入草原鐵蹄的蹂躪之下,導致了整個天南都陷入危機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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