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影響力之深遠,即使是風絕羽、海霸天這樣的武道中人都寒顫若襟。
風絕羽毫不客氣:“張老大人,你也替這昏君求情,真是讓風某大失所望,唉,沒想到一向自命清廉、嫉惡如仇的張老大人也犯這種糊塗。”
風絕羽指著周仁廣,聲音逐漸的高亢起來:“這個昏君,為求一已私欲陷害忠良,將上官府、木家一並趕到西疆,這還不算,隨後他秘謀挑起兩國爭端,致使草原八十萬大軍鐵蹄深入天南,西疆十數萬將士浴血奮戰,卻沒有一個能夠活著回來見他們的親人,雲州城下、野火燎原,為等天南援軍,木忠魂將軍差點將雲州城都燒成空無,數十萬百姓提心吊膽數日,若是風某沒有及時趕回,張大人覺得,這天南將會多添多少無辜之亡魂?”
“張大人,如此種種,便是僅僅為了一個理由,他要借刀殺人,他不想讓我好過,試問,天下哪有這樣的昏君?”
一項項惡行、一句句指證,直將殿內的眾人說的人神共憤、顫抖不休,四大天王老淚縱橫,並非到了與昏君訣別的時刻,而為了他們數十年前為這個昏君打下一大片大大的疆土而深深的懊悔,當初,實不該捧昏君上位。
風絕羽說的這些事,張長齡也不是全然知道,他知道邊關告急、雲州告緊,但卻不知道,這是周仁廣一手策劃的。
聽到此言,張長齡無力的癱倒在地上,憤恨的看著周仁廣,氣的咬牙切齒:“昏君,他說的是真的?”
“皇兄,此事當真?”周仁懿也驚呆了,他一直以為草原的事完全是呼爾貝族想要侵犯天南,沒想到,裏麵還有這些梗概。
“嗬嗬……”周仁廣隻是笑笑,不過這笑聲已經說明了一切問題。
“昏君啊!”張長齡悲聲長歎,周仁懿無語問蒼天。
養心殿內,突然安靜了下來。
“周仁廣,你惡行千般,還不知悔改嗎?”四大天王走了出來,他們實在不甘,可往日的情義又不能讓他們像風絕羽一樣無動於衷。
周仁廣淒笑了兩聲,從龍椅上走了下來:“悔改?朕無錯,為何要改,天子朝臣何為大?君要臣死,必有君的道理,爾等忤逆反賊有何資格質問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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