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香立了大功,沒有清魂香,他肯定沒那麽容易上當。”
劉、陳兩名府衛笑而不語,如此可見,這五人,一早就已經跟徐義驍成為一丘之貉了,隻是管銘還蒙在鼓裏。
惜環妖嬈的走上前道:“公子,剛剛為何不把他留下,好好問一問嘯月宗的底細呢?”
徐義驍聞言臉上閃過一抹得意的陰霾,冷笑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才剛剛中計,給他幾天時間好好想想,這個人現在已經咱們的囊中之物了,還怕他跑了不成,等到想明白了再過來,還不是由著咱們說了算,嗬嗬,不急,不急。”
“那這趙靖……怎麽辦?”一直跟趙靖形影不離、如膠似漆的知苑此時沒有半點哀傷的情緒,反而看著趙靖的屍身,一臉的冷漠。
“他?哼,誰讓他不知好歹,本公子用心招攬,得到的卻是回絕,他該死。”徐義驍怨毒的說道,緊跟著附耳上前道:“這個好辦,我教你,回去你就這麽說……”
……
再說管銘,離開了望香樓之後,他一路小跑的就回到了嘯月府,到了府宅之內,陰沉著臉色走進了王錚的住處,到了房門前掙紮了一會兒,才敲響了房門,過不多時,王錚才把門打開。
“你去哪了?昨天一夜都沒回來,知不知道我等的多著急啊?望香樓的那個姑娘把我送回來的,我也不知道你是真醉還是假醉,都沒敢過去,怎麽樣了?”
推開門走出來的王錚劈頭蓋臉的拋出了一堆的問題,管銘則是一擺手,推開王錚大步流星的走進屋中,然後把房門關好,才說道:“別提了,他娘的,上了那幾個狐媚的當了。”
“怎麽了?”
“老子被下藥了……”管銘咬牙切齒道。
一炷香後,管銘把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給王錚講解了一遍,而王錚聽到最後,突然無名火起的抓住了管銘的衣領,咆哮道:“你說什麽,趙師兄死了,你他媽的怎麽辦事兒的,把人還給弄沒了?”
管銘拍掉王錚的手,狠狠的拍著桌子道:“我他媽的怎麽知道他們居然給我下藥,當時都喝的差不多了,我能當著他們的麵把酒氣散了嗎?一旦散了,咱們這個月努力不是白廢了嗎?我隻能繼續醉下去,可沒想到,後來徐義驍和那個狐妖出去一趟回來之後我就徹底的喝多了,連用神力散酒氣的機會都沒有,這能怪我嗎?”
“你……他媽的……”從來不爆粗口的王錚此時也義憤填膺,畢竟死的那個不是別人,是他的師兄。
也許在嘯月宗,沒有人記得趙靖這號人物,但多少年來,他和王錚的感情也是一般人不能比的。
管銘氣哼哼的坐了回去,用手拍著兩個臉蛋子讓自己冷靜下來道:“王錚,我告訴你,咱們查了一個月,這幫人就是不露口風,很明顯人家早就準備好了,而昨天晚上這件事發生之後,我可以肯定,他們絕對沒安心,趙靖死了,我也不想看到,可死了就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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