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不回來,你要是心裏有氣,行,你先忍著,等我把這幫人的目的給查出之後,你要打要殺,我他媽的全接著,你看怎麽樣?”
管銘氣急敗壞的說著,顯然心情很壞。
王錚抹了兩滴眼淚罵道:“媽的,人都死了,你說這麽多有個屁用,能救活嗎?能救活你殺了我都行。”
“我現在跟你說的不是這個事兒,你懂嗎?”管銘也站了起來,指著王錚的鼻子喊道:“昨天晚上這件事已經擺的很明白了,我人都躺在床上了,三個府衛的小妾一絲不掛就在我身邊,劉福和陳長金為什麽沒吭聲?三個小妾都能幫我隱瞞嗎?他們肯定是一夥的。”
“那為什麽隻有趙師兄死了?”王錚通紅著眼珠子喊道。
“說你笨你真不動腦子嗎?趙靖那是沒被拉攏才會死的。你到底懂不懂。”
“我懂,我懂有個屁用啊。”王錚雙手捂著臉,差點嚎啕大哭。
管銘知道王錚和趙靖感情深厚,一時心下不忍坐下來道:“王錚,我還是那句話,這事兒上我不能說我沒錯,但已經發生的事兒,咱們就得往前看,最起碼,不能讓趙師兄白死,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反正事兒已經出了,你必須給我裝不知道,我感覺,很快他們就要暴露了,你明白嗎?”
“你別說了。”王錚聽著,憤怒的站了起來,拉開房門一隻腳邁了出去,然後身子一頓,頭也不回的說道:“管銘,我他媽的告訴你,這事兒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否則我跟你沒完。”
“事兒是我辦的,負責我來擔,我擔不起嗎?”
二人吵了一架之後,不歡而散,王錚不知道去哪了,但管銘卻是在頹廢的坐在屋子裏,一掌把麵前的八仙桌拍的粉碎,並罵了一句:“娘的,怎麽會變成這樣。”
……
與此同時,天道珠中,正在修煉的風絕羽忽然感覺到神識中閃過一抹悸動的玄機,頓時上他睜開了眼睛,目光四下掃視著,沒有了金霄塔的天道珠略顯得有些荒涼,但小仙水和蕭嶽河卻在遠處,整理著一些不知名的藥材。
風絕羽的目光迅速的在血瀑布的方向掃了一眼,然後遠遠的喊道:“蕭老,跟我走一趟。”
“去哪啊?我還差幾味藥,稍等我一會兒。”蕭嶽河埋著頭在大堆的草藥中找著。
“別等了,是赤血妖藤出事兒了,這魔域之物,我又不懂,你幫我瞧瞧啊。”
“那好吧,走。”
二人說罷,身形一遁,下一刻,便出現在血瀑布下方。
高達近百丈的血瀑布宛若一條巨大的紅幡懸掛在雄峰峻嶺之上,翻騰的血河泛著妖異的紅光,血瀑布之下,一株長有數十條藤蔓觸手的巨大妖藤佇於血潭之中,常年受著血瀑布的澆灌,此時周身散發著濃鬱的紅光。
可是在紅光之下,風絕羽發現赤血妖藤正在急速枯萎,從“枝繁葉茂”就快變成一根樹幹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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