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株失去生機的花骨朵。
算了,人設崩就崩吧,她不跑了。
大小姐扶著路邊的綠化樹輕輕喘氣,鬱清的車停下,車門打開。
斯文內斂的男人交疊著雙腿端正坐在裏麵,笑著看她:“怎麽不跑了?”
跑不動了!
老娘跑不動了行不行!
你大爺的!
她倔強的不去看他,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樣。
鬱清不動聲色的瞧著她。
好半天,鬱清沒動靜,沒下車,也沒說話。
這劇情有點不對勁,過去幾天,但凡她蹙個眉,鬱清都會哄她,是不是因為她的逃跑讓他不高興了?
魏沾衣偷瞄他一眼,鬱清似笑非笑。
她心猛的一跳,幹什麽這麽看她?
兩個人耗著。
又是幾分鍾過去,鬱清平靜的說:“上車,跟我回去。”
“我不要。”她柔弱的輕喘:“你每天隻會把我一個人留在家裏,我討厭你!”
“你這麽忙,隻會夜裏來看我,你把我當什麽?”
趙耀和艾琳幾人看向鬱清,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八卦,連忙豎起耳朵。
鬱清安靜的聽她控訴。
魏沾衣覺得自己得把形象扭轉一下,轉換成一個跟他鬧脾氣逃跑的金絲雀而不是為了去見別的男人的金絲雀,畢竟是個男人都不想被綠。
“你隻是把我當個寵物!”
“我是你高興就來看看,不高興就扔在一邊的物件兒。”
“而且你還想要我死,我怎麽能不逃?”
哇靠,艾琳和總助由衷的覺得,好勁爆噢!而且這妞是會演,她哭起來也是真好看。
那淚珠從眼眶裏滾落,像顆斷了線的珍珠,水漬沁濕她眼睫,暈紅她眼尾,本就是清純又明豔的五官,此刻更添楚楚可憐。
鬱清下車,兩步走到她麵前,他身高頎長,氣質內斂卻有不容忽略的存在感。
魏沾衣抬起眼簾,可憐巴巴的抽氣。
鬱清溫聲:“覺得我太忙,沒時間陪你?”
“可以,以後我早些回去。”
“乖乖上車。”
鬱清隻挑了這個問題回答,關於她是不是他的寵物,是不是個物件兒,他又是不是想讓她陪葬都不給予正麵回應,那就隻能說明魏沾衣的猜測是對的,他疼她寵她,卻是沒有愛的,就像別的成功人士養個漂亮的小情人一樣,沒什麽區別。
魏沾衣心裏撇嘴,幸好她還保持著清醒,要不然早就沉浸在鬱清給她編織的溫柔夢裏了。
她不能再強下去,得適可而止,於是聽話上車,坐在距離他的最邊上,隔著一點距離。
氣氛總歸有些詭異。
魏沾衣低著腦袋,鬱清閉目養神,隻有其他三個人互相交換眼神。
車直接開回鬱家別墅,趙嫂帶著女傭在門外接人,看到魏沾衣,她鬆口氣。
剛才趙耀打電話來說魏沾衣不見了,趙嫂還擔心鬱清把人找到後會怎麽對待。
魏沾衣被他親自牽下車。
鬱清吩咐:“準備飯菜。”
魏沾衣的確也餓了,在外麵跑了這麽久還打了一架,她乖乖依偎在鬱清身邊,鬱清低眸掃她一眼,伸手臂攬她腰,往懷裏帶。
她不解的看他。
“累不累?”
魏沾衣:?
“我抱?”
可別了吧,他身體也不知真病還是假病,要是真病抱她一下累死了,她馬上就得陪葬了。
魏沾衣搖搖頭。
鬱清笑了下,低頭靠近,輕聲說:“這麽點距離,累不死,你小命還能留著。”
他把她抱起來,魏沾衣下意識摟他脖子,這突如其來的一抱讓她驚詫住,也讓其他人愣了神。
鬱清是克製性子,他做事向來有條理很冷靜,不會做任何出格的事也不會太大的情緒起伏,都說他愛極了清純這一款的女人卻也不見他把誰留在身邊,但魏沾衣似乎是個例外。
她的確是突然的出現,突然就吸引住鬱清的目光,他步步為營設下陷阱,甚至特意為她打造精美宮殿,跑了也不見他生氣,見識過她真麵目後還願意陪著演,所以鬱清身邊的人總會猜測他動了心,卻又不知道這真心值幾何,能保鮮多長時間。
其實再沒有比他更薄情的人了,這一點別人不知道,趙耀和趙嫂知道。
抱著她,他步伐緩慢穩健,沒有吃力,隻顯得格外慎重和愛護。
鬱家上下忙裏忙外的人都看著鬱清把傳說中他嬌養著的小公主抱回來了。
傭人把飯菜端上桌,艾琳和總助不方便久留,正想離開,鬱清開口:“等等。”
他將一塊鮮嫩魚肉的刺剃了,放在魏沾衣碗裏,魏沾衣看他一眼,他敲她的碗,示意她吃,不用理會別的。
鬱清也沒看艾琳和總助,盯著吃飯的魏沾衣,對他們說:“我還有話。”
所以艾琳和總助隻能幹站。
這是魏沾衣在這裏麵住了兩周後第一次見到鬱清的家,很古樸的布置,不知道的會以為他是個修行之人一心向佛。
她倒沒有東張西望,就是一雙眼睛左瞄右看的,透著好奇。
鬱清放下筷子:“吃完去休息,我忙完。”他一頓:“很快來陪你,改天帶你轉轉。”
魏沾衣點頭。
鬱清沒吃幾口,期間幫她盛過一次湯,剃過幾次魚肉上的刺,也給她夾過菜,體貼溫柔一如外界對他的傳言,艾琳和總助卻眼睛珠快掉地上了。
猶記得有一次應酬飯桌上,一個被投資方硬塞給他的清純掛美人撒著嬌要他幫忙夾菜,鬱清是怎麽做的?
他一眼沒看,人被趙耀扔出去了,就丟在大街上,那妞是個不大不小的網紅,因為勾引不成反被嫌棄的新聞讓她事業從此一蹶不振,再也沒出現在公眾視野。
要說鬱清多溫柔,並不,他隻是習慣保持良好風度,然而客氣溫和的背後是觸不可及的涼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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