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沾衣吃飽,鬱清送她回薔薇院,沒送她上去,他看著她背影,在她回頭時還衝她笑了下。
轉角處她的身影消失,鬱清笑意收起,眸色涼了下去,看著二樓亮起來的燈,他冷漠的轉身,去了書房。
艾琳和總助其實也猜到他想囑咐什麽,應該是讓他們管住嘴,不要亂說,他們哪兒敢啊,反正是老板喜歡的,甭管什麽樣隻要他願意就成。
結果和他們預料的差不多,隻是鬱清的態度和剛才對待魏沾衣天差地別,似是壓抑著怒火,艾琳和總助戰戰兢兢的表達了自己忠心,然後馬不停蹄的離開鬱家。
鬱清沒有立刻就回薔薇院,站在窗邊,他回憶起魏沾衣教訓人時的恣意瀟灑,輕哂了下。
皮夾裏有他收藏起來的她的發帶,折疊得整整齊齊,他放在鼻尖,還隱隱約約聞得到薔薇香。
那棟洋樓的選景和位置都是絕佳的,在別墅中央,他不管在哪裏,隻要打開窗就可以看到那個方向。
那時這房子還沒有建起來的時候,他就像這樣站在窗邊看著未竣工的建築,捏著這塊小小的發帶,放縱自己的心緒,由著自己想她。
鬱清輕吻發帶,重新疊起來,藏進皮夾。
*
魏沾衣洗過澡換過衣服,躺在沙發上等他來。
她門被推開,鬱清站在門外,手裏夾著煙。
他不常抽煙,更不會在她麵前抽。
她暗自琢磨,這是要找她算賬?
魏沾衣長睫垂下,不言不語先下手為強的裝個委屈。
鬱清走進來坐在她旁邊,拍自己的腿,“坐過來。”嗓音沙啞有些懶倦。
魏沾衣猶豫。
“沾沾。”他輕喚,手裏的煙搭在沙發邊,煙霧繚上半空,房間裏尼古丁的味道和他身上的沉香交融,迷離古怪。
魏沾衣咬唇,算了,這麽久以來也不是沒坐過,豁出去了。
她拘謹的坐在他腿上,鬱清霍然攬住她腰臀,拉得更近,魏沾衣臉撞在他肩膀,抬眼看到他凸出的喉結和下頜線條。
他那夾煙的兩根手指捏起她下巴:“說說,是我不夠疼你嗎?”
魏沾衣瞥了一眼那隻煙,火星很暗,煙灰快要落在她身上。
她說:“你隻是把我當個寵物。”
他笑,笑得有些冷。
“沒良心,剛才回家,我一步一步把你抱回去,知道意味什麽嗎?”
魏沾衣懂,但不說話。
鬱清今天是故意讓她跑的,跑了再抓回來,好叫她知道哪怕跑到天涯海角也沒用,他對她總有用不完的耐心。
那煙的灰落在魏沾衣手臂,帶著一星火點,灼得她輕呼一聲,可憐兮兮埋怨的看他一眼。
鬱清鬆開捏她下巴的手,把煙滅掉。
看她還在搓著手上被灼到的地方,好像疼得很,他又想起她打人時的凶殘,低笑著:“疼嗎?”
魏沾衣信手拈來一副嬌媚小模樣:“嗯,好疼。”
鬱清捏她的臉,用力的捏,忽而咬一口她的唇,“這樣呢,疼嗎?”
“………”
她還得裝羞憤推開他:“你怎麽這樣!”
真想捶死他算了。
鬱清拿起她手,替她揉那被灼到的小片肌膚,眯著眼看她,聲音微啞是帶著寵的:“我的沾沾,真是柔弱。”
你的沾沾!?
魏沾衣心裏冷冷一笑,表麵神情穩如泰山。
對於他這話,她既不點頭也不搖頭,頭微微低著,纖長如玉的脖頸線條優美,模樣乖巧溫順得很。
安安靜靜就能表現出幾個大寫加粗的字:對,看我,我就是這麽柔弱!
她總能把自己的美麗物盡其用,每一點都精確到應該精確的位置,也確實長在鬱清的所有審美點上,甚至比他期待的更完美。
他伸手抬她臉,手指輕勾她下巴,姿態風流雅致,眼神有些居高臨下。
“以後,還想離開我嗎?”
魏沾衣輕輕咬唇,偷瞄他一眼。
鬱清正凝視著她,捏住她腰間的一縷發絲把玩,也不催促,一副高深莫測的死模樣。
她緩慢搖頭:“不走了。”
留下來好好陪他玩一場。
鬱清很滿意這個回答,獎勵般的揉一下她頭發,薄唇貼在她耳廓,輕輕慢慢的道:“好乖。”
他親了下她的耳垂:“喜歡的話,家裏可以隨意逛,想出去玩告訴我,我陪你。”
魏沾衣拉住他手,他手很大,襯得她的手更嬌小,她握住他大拇指,輕輕的晃:“你不是說陪我的嘛。”
魏沾衣心裏一陣惡寒,果然蒼天饒過誰?她也有這一天。
鬱清輕笑。
魏沾衣心猛跳了一下。
倒不是對他動心,隻是人人都喜歡美麗的事物,她也是不例外的,哪怕無數次感歎他的容貌太過出色,在他跟前演戲的時候也得盡量忽略他是個大帥比的事實,否則真容易被蠱惑。
但他每次溫溫柔柔對她一笑,又很要人老命,笑得這麽蘇撩是要整哪樣!?
她臉上恰當的浮起一抹紅暈。
鬱清愛極與她有些親密的小動作,輕輕捏她小臉,啞聲:“好,我陪你去。”
頓了頓,他說:“公主,最近有什麽想要的禮物嗎?”
魏沾衣被“公主”這個稱呼搞得有點羞恥,尼瑪前一秒笑得那麽撩,這一秒又搞這一套,完全把她當個小女孩了。
而且這種稱呼不是很古早的小說裏才能見到嗎,鬱清這狗逼是從書裏穿越過來的?
但吐槽歸吐槽,當一個溫文自持,禁欲端方的大帥比抱著自己在自己耳邊喊公主,絕對盡顯斯文敗類。
這殺傷力有點大,她覺得自己得緩緩。
“不用。”緩了半天,她憋出這兩個字,臉是真紅了。
鬱清沒說話,盯著她看。
魏沾衣有點小緊張,畢竟兩人獨處一室,她不能保證鬱清再看去會不會把她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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