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看了。”她故作害羞的去蒙他眼睛,嗓音軟糯,像撒嬌似的。
鬱清低頭來吻她,魏沾衣連忙側過頭,他隻親到了臉,卻微張開嘴輕咬。
不疼,酥酥麻麻的感覺。
魏沾衣:“………”
這男人屬狗嗎?
“鬱先生,不要鬧了,我今天累了。”
魏沾衣逃似的從他懷裏出來,鑽進被子裏。
鬱清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的拉鬆領帶,眼神看著床上的姑娘,把領帶解下來,扔在一邊。
“我等下在浴室呆的時間會久,你先睡。”
魏沾衣沒懂他幹嘛特意告訴自己這個,把被子撩開一角看他:“為什——”
她想到了原因,臉紅:“你!”
鬱清哂笑,走過來幫她蓋好被子:“不用等我。”
誰願意等你似的。
魏沾衣心裏翻白眼,乖乖點頭:“嗯。”
鬱清去了浴室,呆多久魏沾衣不太清楚,她起初亂七八糟想得多,後來糊裏糊塗的睡著。
第二天醒來,是在鬱清懷裏。
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男人沒穿上衣。
魏沾衣視線掃下去,鬱清皮膚蒼白,身軀卻並不薄弱,肌肉線條流暢,腹肌分明,意外的好看。
她抬起眼,鬱清睜著眼看她。
視線交匯,魏沾衣一怔,突然有種偷看被抓包的尷尬。
“你,你怎麽不穿衣服。”還好她穩住了自己人設,臉紅起來。
鬱清又盯著她看了會兒,閉上眼揉鼻骨,放在她脖子下的手臂收攏,她身體靠過去,頭枕在他肩上。
鬱清在她眉心落一吻:“早,沾沾。”
“……早。”
鬱清手掌托她頭,讓她靠在枕頭,他起身穿衣服。
從背後看,年輕男人肩寬腰窄,皮膚雖然過於蒼白,可肌肉線條蓬勃有力,一點也沒有病弱秀氣的模樣。
魏沾衣心裏疑惑,他真是生病的人嗎?可如果不是真的生病,正常人的皮膚會那麽蒼白嗎?
鬱清站在床前係襯衫鈕扣,“今天可以想想要做什麽,我回來後陪你。”
其實放下她此次工作暫且不提,鬱清對她的確是千嬌萬寵的,養著她這段時間除了沒有對外宣布他們到底什麽關係,該給的疼寵一樣沒少。
屋子裏有無數他送給她的禮物,諸如珠寶鑽戒,名牌首飾包包,魏沾衣其實很喜歡,但凹著人設也沒有太表現出來。
他還送過她不少皇冠,無一不是做工精美,價值連城,真當她是公主嬌養的。
魏沾衣想了想,既然要讓他放下心房接納她,就得跟他親密起來。
她掀開被子,跪在床邊替他係鈕扣,鬱清唇角微勾,走近一步摟著她腰。
姑娘低著頭,乖巧安靜的替他係扣子,鬱清的眼神一點一點的深下去。
她係完最後一顆,想推開他,鬱清掐住她腰靠近自己:“還有領帶。”
他嗓音啞了。
“我不會係這個。”魏沾衣紅著臉小聲說。
當然,她是會的。
“我教你,拿起來。”
魏沾衣無奈照做。
他低頭,順勢親她鼻尖:“繞過我脖子。”
“你怎麽這樣啊。”
鬱清溫笑:“對不起。”
說他壞也是真壞,親完再斯文道歉。
魏沾衣按耐無語的心情,用領帶繞過他脖子,在他的示意下一步步操作,預備整他一下,正準備用力拉上去的時候,他握住她的手。
“不是這樣。”
他拿著她手,慢慢的教她如何用最正確的方法把領帶係好,“這樣才對。”
門外傳來敲門聲,趙耀在外麵低聲說:“先生,早會快遲到了。”
魏沾衣:“………”
尼瑪為什麽她總有一種皇帝要去上早朝,卻被她這個妖妃纏得荒廢國政的奇妙感覺?
鬱清因為趙耀的催促輕輕蹙眉,把外套拿在手上,手掌撫她頭發,“接著睡吧。”
他將她拉過來一些,偏頭在她耳邊說:“我得去賺錢,養公主。”
魏沾衣:“………”
快滾吧您嘞。
她故作害羞鑽進被子,把臉蓋得嚴實,鬱清低笑聲傳來,她撇了撇嘴。
磨磨蹭蹭一早上,鬱清總算去了公司,魏沾衣也總算清靜了。她吃過早餐穿好衣服,準備去花園逛逛。
鬱清之前不喜歡別人看到她,她剛開始出來散步時他還會不悅擰眉,後來倒是漸漸的好多了。
鬱家大,人來人往很多,隻有鬱清一個主人,也不知他為何要這麽多人伺候。
現在她住進來,勉強算半個主人,魏沾衣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也不拿喬 ,大多數時候乖巧文靜,鬱家上下的傭人都很喜歡她。
今天她出來溜達一圈,從大家看她的眼神中品出了更多的尊重,而且是打心眼裏的。
她覺得奇怪,驀然想起鬱清那句“你知道我一步一步把你抱回家意味著什麽嗎?”
意味著承認她的身份和地位,往小了說在鬱家她就是主人,往大了說,她在遼城可以被稱作是鬱清的人。
魏沾衣嘖了聲,突然產生一種“王的女人”的莫名羞恥感。
她以前做飛揚跋扈魏大小姐的時候,閑著沒事很喜歡看瑪麗蘇小說,她從前由衷覺得自己就是瑪麗蘇本蘇,有錢有顏有人寵,整個北臨的男人沒有一個不想娶她的,但是她缺個霸氣側漏能震得住她的男人。
現在這個男人仿佛出現了,魏沾衣深切的覺得,鬱清為她的瑪麗蘇生涯添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她先去了廚房,廚師們看到她,像看到上級領導來巡視似的,立刻整齊劃一站好,然後九十度鞠躬:“小姐早。”
“早早早。”她莫名挺直了腰,官方的打個招呼。
本來是想看看這廚房有沒有什麽玄機,她看電視劇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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