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沾衣也不知道撞到了什麽,懷裏的酒就要摔出去,整個人都快跌倒。
一隻手臂穩穩的扶住她,也抓住了那瓶紅酒,磁啞的聲線無奈響起:“怎麽總是這麽不小心。”
魏沾衣霍然看向聲音來源的地方,鬱清把酒瓶放在桌上,將魏沾衣身體扶正,打開一盞小燈。
魏沾衣盯著他,鬱清穿著襯衣,鈕扣隻係了幾顆,喉結和鎖骨隱隱欲現,他手中拿著一根煙,看到魏沾衣的目光落在煙上,他笑著放下。
“睡不著,想抽支煙。”
然後就發覺這姑娘跟個賊似的摸著黑出來偷酒喝。
魏沾衣默不作聲的後退,鬱清看著她,啞聲:“沾寶,你也睡不著麽?”
“我睡得著!”
鬱清看了酒瓶一眼,似乎用眼神在詢問“既然你睡得著,那你這麽晚出來幹嘛來了?”
魏沾衣:“喝點酒陶冶一下情操。”
他輕笑,把玩著打火機。
鬱清手指如玉,黑色打火機線條冰冷,玩轉在他指尖,說不出的風流雅致。
“那,一起陶冶?”
魏沾衣把酒抱在懷裏:“謝謝,不用。”
她要走,鬱清伸手擋住了她去路,那隻擋住她去路的手順勢捏住她下巴。
他轉身,抬起她的臉。
“鬱清,你要做什麽!”
鬱清彎下腰,兩張臉距離漸漸拉近,魏沾衣瞪圓眼睛,她敢保證如果他要親下來,她手裏這瓶紅酒下一刻就會砸在他腦袋上!
然而鬱清在距離她嘴唇幾厘米的地方停住,輕輕吸氣。幾秒後,迷戀似的低喃:“公主,好香。”
距離真是近,兩個人的呼吸都落在彼此臉上,她甚至能看清楚鬱清眼鏡下的黑色長睫,濃卷疏長,眼形狹長有些慵懶,是極為好看的類型,若是摘下眼鏡,便會更添幾分妖孽,戴上眼鏡,像是封印了他過份惹眼的顏值。
鬱清站直身體,指節屈起,慢慢從她精致的鼻根刮下來,在鼻尖輕點。
“如果睡不著,可以隨時叫我。”
“無論你想做什麽,我都可以滿足。”
“冒昧的說一句,公主如果需要暖床,我也樂意之至。”
魏沾衣冷漠:“不需要!”
她又回頭,有些厭惡:“能不能不要一口一個公主,我已經不是你的金絲雀了。”
鬱清看著她,認真說:“這世上哪有金絲雀配得上做公主,公主隻是公主。”
魏沾衣似笑非笑:“你老這麽叫我,會讓我覺得你像我的忠犬一樣。”
鬱清低笑的嗓音都有些啞了:“你喜歡的話,當然可以。”
他揶揄的,戲謔玩味的輕喚:“主人。”
“是這樣嗎?”
魏沾衣:“…………”
臉是真的紅了。
被這個王八蛋羞恥到了!
“滾!”魏沾衣罵出來,鬱清卻是溫和地笑了笑。
她踩著拖鞋快步進房。
鬱清提醒:“沾沾,酒要少喝點。”
“你沒資格管我!”門被鎖上。
鬱清看著那扇門,又拿起桌上的煙點燃,回憶起剛才沒有親下去的瞬間,真是用盡他全部的克製力了。
他為什麽要這麽紳士?要這麽得體?要這麽畫地為牢?
魏沾衣說得對,他就是個混蛋,這種時候也總想著欺負她。
鬱清閉著眼抽煙,單手將鈕扣再解開幾顆,天氣明明冷,他下腹燥熱緊繃,慢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