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斯理抽完整支煙後,去了浴室。
魏沾衣昨夜喝完一整瓶紅酒,這酒後勁大,她是醉後才睡著的。
早上還沒睡醒,門外的鬱清就開始催促她起床,她是有起床氣的,踢了一下被子,快速下床快速開門,看到門外的鬱清劈頭蓋臉就是亂懟:“你有病?你知不道擾人清夢是大罪!以前我天天忍耐你真是忍夠了,我告訴你,我要睡覺!我要睡懶覺!誰也不能阻止我睡覺!快滾!”
鬱清哪裏會不知道她有起床氣,他以前總是按時按點抱她起來吃早餐,魏沾衣開始裝乖那段時間是忍著的,後來不裝以後,也有些小脾氣,今天這麽激烈,大抵還有重逢後一係列鬱悶煩鬱的情緒夾雜在裏麵。
鬱清並不計較她的態度,溫潤地道:“吃點東西再繼續睡,沒人會再打擾你。”
“不吃。”
鬱清眼尾略彎,輕輕摸她發絲:“把桌上的粥喝完,好嗎?”
“你可真煩。”
“也許是有點煩,但是你要吃東西。”
“我很困。”
“乖。”
魏沾衣不耐煩:“你好像沒有什麽立場管我。”
鬱清想了下,“我想我是有立場的。”
魏沾衣:?
“就算不是未婚夫,最起碼也是你的哥哥。”
“…………”
行,算他狠!
總能找到各種各樣的理由管她。
魏沾衣皮笑肉不笑:“不好意思,我從小到大就不聽話,你是我哥哥又怎樣?”
她把門關上,從頭到腳透著兩個字。
叛逆。
魏沾衣睡到下午起床,靜音的電話裏有莫可三人打來的幾十個未接來電,還有他們的短信轟炸,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句:[小姐,你還活著嗎?]
魏沾衣報了個平安,準備起床化妝,然而這地兒昨晚來得匆忙,什麽化妝品都沒有。
魏沾衣素麵朝天走出去,鬱清沒在,她找了兩圈,隻看到桌上給她準備的食物,還是熱的,正好她也餓了,坐下來先吃。
半個小時後鬱清回來,把一個精致化妝包放在她桌上,“沾沾,看看還缺什麽。”
所以剛剛他不在是因為給她買化妝品去了?這狗男人什麽時候這麽會了?
魏沾衣打開,有一些是她常用的,另外的是她所熟知的品牌,“你怎麽知道我用這些牌子?”
鬱清:“你留在家裏的那些東西,我有看過。”
家裏?
那個他為她種滿薔薇的漂亮院子和白色洋樓?
魏沾衣沒去理會他說的話,回房化妝,鬱清本是在外麵看書等她,沒一會兒,裏麵傳來她嬌氣的聲音:“鬱清,這個我打不開。”
“鬱清,這個怎麽擰開啊?”
“這個也擰不開。”
“你買的都是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我不弄了!”
鬱清無奈放下書,她哪是打不開,女孩子對化妝品不可能不了解,她是故意想刁難他,跟他耍脾氣。
鬱清走進去。
魏沾衣穿著一條魚尾裹胸小黑裙坐在鏡子前,她冷白皮,明豔的五官,但因為長了一雙杏眼,弱化這張臉的淩厲,是既清純又妖冶的美麗,海藻似的頭發垂在腰臀上。
姑娘輕蹙著眉,嬌嬌氣氣的嫌這嫌那。
鬱清想撫平她眉心的褶皺,想讓她永遠肆無忌憚的微笑,她最是適合笑,張揚得如薔薇。
他想過很多次的畫麵,魏沾衣還在他身邊,早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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