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耀被打碎後,她曾一度自卑,用了很長一段時間走出來後,性子就有些變了。
如今被鬱清牽著,走在與多年前相似的宴會中,像是夢回曾經,魏沾衣忽然想起小叔對自己說過的話,父母應該是希望她做最優秀耀眼的人吧,鬱清也應該是這樣想的,而愛她的朋友們也應該希望她做回從前吧。
魏沾衣不自覺挺直背脊,像從前那樣拿出儀態萬千的模樣,淺笑著向身旁的輕輕頜首。
落落大方的樣子讓一旁等著看笑話的富家女們咬緊牙關,恨不能將杯中的紅酒潑到她臉上,她們沒想到上次馬場見過魏沾衣之後沒過多久就在這樣的隆重的宴會再次重逢,而且她還是被鬱先生親自牽著出場的,其深意不言而喻。
魏沾衣和鬱清走入舞會,熱衷上流圈八卦的太太首先問:“鬱先生身旁這位是……”
鬱清笑著輕拍魏沾衣的手,“我未婚妻。”
闊太看向魏沾衣,輕扯唇角意味深長道:“噢,原來如此,可真漂亮。”
魏沾衣裝作沒聽懂她言語中的輕嘲,闊太突然話風一轉:“可是我聽說鬱先生喜歡的人已經去世了,這位……”
鬱清神色沉了沉,魏沾衣好好站在他身邊,他極不喜歡聽見“去世”這兩個字,像咒她一樣。
本就不是個好脾氣的人,其餘人見他神色不虞,忙尷尬的喝酒掩飾,可這闊太頗沒有眼力見,一味要追根究底。
鬱清正準備開口,魏沾衣握了一下他手,對著那闊太微微笑著道:“難為太太還記得我,我沒死,好好站在這兒呢。”
“你……”
“你就是傳說中那個魏沾衣?”
魏沾衣謙虛地頜首:“是我。”
闊太驚訝掩嘴,“那聽說你之前是春玉堂賣唱的,是真的嗎?”
鬱清慢悠悠眯起眼,眸色危險。
這闊太說這話已經不是犯蠢了,是故意想羞辱魏沾衣,可魏沾衣跟她無仇無怨她幹嘛要這麽做呢?她瞥見人群裏的幾個富家女,心中頓時了然。
鬱清這樣的香餑餑,闊太們都希望將自己女兒嫁給他,突然之間她回來了,誰能服氣?
魏沾衣也不怒,笑盈盈道:“太太心裏想什麽,我懂,倒也犯不著說這些話故意惡心我,你想嘲諷我的過去,想打壓我,殊不知那隻是我和鬱先生的情趣罷了。至於你接下來要問什麽,我用手指頭都能猜到,一定還想問我門第的問題吧,想繼續貶低我,好叫我知難而退?真是小看我,這樣的手段我十幾歲的時候就見過無數次了,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你們遼城人還沒玩出點新花樣。”
一番話將闊太說得怔愣半天,嘴唇哆哆嗦嗦都是氣的,她竟然被一個歌女懟了?就因為仗著鬱清的寵愛就敢這麽目中無人,簡直反了天了!
她養尊處優慣了,一時怒火衝天:“鬱先生,這就是你養的女人,有沒有一點教養!”
鬱清冷瞥一眼這女人,牽著魏沾衣坐下,端杯酒給她,並沒有理會那闊太的問話,直叫她麵色有些端不住。
魏沾衣輕晃著香檳,拿出從前那副頤指氣使的模樣,散漫地往後靠,“既然你們都這麽好奇我到底是什麽人,我也沒必要藏著掖著,顯得我多上不得台麵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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