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她看向那闊太:“太太,我想我北臨魏家大小姐的身份是足夠配得起鬱清的,你覺得呢?”
北臨魏家雖然不能和遼城鬱家相比,卻也是北臨老牌的豪門了,在北臨也是威正四方的大家族,魏家魏大小姐那可是繼承了諾大家業,以後要做家主的人,兩代家主的聯姻,可謂強強聯手。
一時間,所有人看魏沾衣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樣,自然還是驚詫居多,畢竟這和傳言出入太大,一個普普通通的平凡女生突然變成魏家大小姐,實在太令人意想不到。
至少這位言語輕蔑的闊太太是壓根沒往這方麵想的,她暗中和自己先生女兒交換一個眼神,自家先生臉色早已黑如鍋底,男人給自己太太使個眼色讓她趕緊閉嘴,這太太拿不準魏沾衣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嘀咕了一句:“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魏沾衣其實並不生氣這闊太的不禮貌,在進入舞會之前,她大概猜到會發生點意外,畢竟這是關係寫鬱清,而鬱清不是泛泛之輩,人站得越高,他的一言一行都會被關注,更別說他的女伴。
但好在,鬱清似乎已經給她準備好了所有後路,不用她證明什麽。
魏良端著酒走出來:“太太對我侄女有何指教?”
這句話猶如一錘定音,承認了魏沾衣的身份。
不少人心中震動,一直以來大家都以為鬱清品味獨特,放著這麽多優秀名媛不愛,卻喜歡路邊的小野花,沒想到他不聲不響摘下了最難摘的那朵花。
魏沾衣雖然遠在北臨,最近十年幾乎沒有出現在交際圈,但是她聲名遠波,究其原因還是她身後盤根錯節的豪門關係和富得流油的金庫,不少公子哥近年來都踏足過魏家提親,不過卻從來沒有見過魏大小姐本人,她不露麵,卻被傳得神乎其神,越發引人好奇,久而久之就成為高不可攀的象征。
闊太當然認識魏良,尷尬到語塞:“真,真是魏家小姐啊。”
魏良譏諷:“不然你覺得我在說笑話?”
“不……不是。”闊太訕訕地看了眼魏沾衣:“抱歉魏小姐,我無意冒犯——”
魏沾衣淡聲打斷:“無意冒犯也還是冒犯了,如果我今天真是一個什麽都不是的小姑娘,怕是要被你吃得骨頭都不剩了,我勸你們別一天鹹吃蘿卜淡操心,管好自己。”
鬱清抬了抬眼,看向這位闊太的先生,男人接觸到鬱清眼神,心裏直發毛,頓時把酒杯放下拽住老婆孩子就離開晚會,鬱清給劉總助一個眼神,劉總助點點頭,心裏為闊太一家默哀,惹誰不好,惹鬱清的小心肝,他都能想象到往後這一家子被鬱總打壓的慘樣了。
其他人賠著小心恭維奉承魏沾衣,起初她還會禮貌回複幾句,然而虛偽的話聽得多了,麵色也逐漸不耐起來,鬱清掃了眼眾人,都是一群極會察言觀色的人,瞧見倆人都不太耐煩,給自己找了個借口離開,人群紛紛散開。
魏沾衣才有空問魏良:“小叔怎麽來了?”
魏良看向鬱清:“是鬱先生讓我過來的,給你個驚喜。”
魏沾衣看了眼鬱清,鬱清把她手從胳膊上輕輕拿下來:“我去給你拿點吃的,你跟叔叔先聊。”
她點點頭,看向魏良。
魏良一臉飄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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