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複。
豔蕪站在床前，愣神地看著。
清離的味道也消失了，好像真的從這世上消失了一樣。
“不，不可能的。”豔蕪紅著眼眶從銀花殿跑出來。
無戀正和一些神仙處理這邊的事情，也沒空看著豔蕪。
還有一些神仙四處尋找著清離上神，不管是生是死，總要給天族一個交代。
豔蕪來到坍塌的伏魔塔前，殘垣廢墟之中，隻有斷裂的獸肢和鮮血。
哢嚓，塔的後麵忽然傳出磚瓦的響聲。
“是誰？”豔蕪一步一步走過去，踩著斷開的磚，又繞著這些亂磚四處尋覓。
隻見一個蓬頭垢麵的女子鑽在塔下麵，兩隻眼睛恐懼地望著豔蕪。
“碧枝？”豔蕪大驚。
碧枝曾經伺候過自己，她自然認得出來。
碧枝看見豔蕪的那一刻，眼淚忍不住嘩嘩落下來，卻始終不敢出來，就那樣抱著膝蓋，縮在廢墟裏。
“碧枝，是我，豔蕪，你快出來。”豔蕪見她受了驚嚇不願出來，她又蹲下來，向那縫隙裏伸出一隻手，小心翼翼地說。
碧枝抱著膝蓋，一動不動，楚楚可憐的眸子盯著豔蕪，淚水不停地流著。
她咬著自己的手臂，嗚咽地說“公主，上神死了。”
豔蕪抬起的手緩緩落下去，她最不想聽見的話，卻從她最信任的碧枝嘴裏說出來。
“他怎麽會？”豔蕪聲線顫抖，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明明那麽厲害的人，怎麽可能會死？
“因為他身中孔雀膽的毒，而且元神受損。”
孔雀膽的毒？
豔蕪似是想到了什麽？
“他怎麽會中毒？”豔蕪又伸出手，將壓在麵前的斷石掀開。
“我不知道。隻知道上神從鳳宮回來就那樣了。”碧枝抱著膝蓋，猛地搖著頭。
她怎麽會知道鳳宮發生的事情？
那日清離回來的時候，神形憔悴，還連連嘔血。
碧枝本來也不知道的，但是金烏將軍說那是孔雀膽的毒。上神為了控製身上的毒，元神受損，大限已至。《豔蕪清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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