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夜信(1/3)

直到白忱走到了玄關,白道川才第二次扔下筷子厲聲喝道:“剛進門你又幹嘛去?!”


白忱推門而出,連睬都不睬他。


白道川氣的咬牙切齒卻又毫無辦法,飯也不想吃了,坐在沙發上按著額頭生悶氣。


樓梯口不知道什麽時候站了一個穿著淺色襯衫的少年。


他比白忱稍微矮一些,眼睛也沒有白忱那樣黑到極致,而是溫和的深棕色,膚色冷白,眉目棱角卻又深邃而分明,嘴唇很薄,又緊緊抿著,看上去清清冷冷。


“爸,先去吃飯吧。”少年低聲說了一句,從冰箱裏拿了瓶果汁。


陳姨也跟著勸:“是啊先生,都這麽晚了,您還是先吃飯。”


“唉,”白道川歎氣,“省心的太省心,不省心的太不省心……”


他起身第三次去了廚房,桌上的菜早已失去了溫度,就像這個隻有三個人的家,殘羹冷炙似的,冷清的心驚。


……


阮恂呆坐在酒店的床邊半響,白色薄紗窗外日暮西沉,她抓起酒店的座機又給歐明希打了個電話,這次倒是通的很快,一聲忙音過後就傳來了歐明希冷靜的詢問聲:“你好,歐明希。”


阮恂長舒了一口氣,從下午就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歐明希不知想到了什麽,試探的叫:“阿尋?”


“嗯,”阮恂應聲,“是我,明希阿姨。”


歐明希立刻問:“你現在在哪?沒事吧?”


她似乎走在路上,呼吸急促的跳躍著,風聲灌進了手機聽筒,像是翻湧的低吟。


她的問題阮恂在電話裏一言半語都難以說清楚,隻好道:“您在忙嗎?”


歐明希歎氣:“我在機場,半個小時後飛青城。阿尋,我知道老爺子暈倒的事,也知道……林窈剛才打電話給我,問你有沒有在我這,她都告訴我了,阿尋,對不起……”


“您幹嗎給我道歉呢,”阮恂輕聲道,“我現在隻是擔心爺爺,其他都沒事的。”


歐明希聽到她那句“沒事”忽然鼻頭一酸。


忽然得知相處了十幾年的親人和自己毫無血緣關係,任誰都會難以接受。可是這個十七歲的小姑娘卻說自己沒事。


怎麽會沒事?


阮恂從前的母親在她三歲那年過世,她五歲的時候歐明希嫁給阮嘯之,迄今已有十餘年之久。她看著阮恂長大,不是親媽勝似親媽。這個孩子明麵上和自己不親近,可是卻在她提出和阮嘯之離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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