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夜信(2/3)

抱著自己哭,求她不要走。


那麽讓人心疼的一個孩子,要不是迫不得已,誰又舍得呢。


歐明希眨掉眼角的一點水汽,深春的帝都尚自料峭,寒風依舊凜然,她掩飾性的笑了一聲:“我馬上就到青城。到了我立刻就去接你好不好?”


“好,”阮恂乖乖道,“我在綏安區昌平大道36號的漢庭酒店,住236號房間。”


歐明希皺眉:“你住在酒店裏?”


“嗯,”阮恂含糊的道,“明希阿姨,您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她從書包裏找了件外套穿上,就跑下樓去了酒店大廳,坐在旋轉門口的沙發上等歐明希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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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鍾,醫生在給阮敬安老爺子進行了一係列的身體狀況檢查之後正式宣告脫離危險期,昏迷了將近四天的阮敬安也逐漸清醒,一直守在病床邊的馮姨總算舒了一口氣。


當時出手術室的時候醫生說是心梗,事實上老爺子心髒確實不太好,但是這麽多年過去,他雷厲風行而又嚴苛謹慎的行事風格已然深入人心。不管是家裏還是公司的股東會,都儼然以他為尊成為習慣,縱然有心懷不軌者,也得掂量掂量頭頂的王座上還坐著老爺子本人。


可是一旦他倒下了,那些原本沉於水麵之下的暗潮就紛紛湧了起來。但是幸好,這一次他挺過去了。


醫生走後,病房裏就隻剩下馮姨和老爺子。馮姨在阮家已經幹了快三十年,是老爺子也能放心信任的人,他啞著嗓子問馮姨:“我昏迷了幾天?”


“將近四天了,”馮姨的聲音透著憂慮和劫後餘生的慶幸,“這個家少不了您。”


阮敬安不知想到了什麽,低低哼了一聲,道:“嘯之人呢?”


“嘯之說是大霧天氣,飛機迫降在了華盛頓,還等在機場呢。”


“什麽大霧能持續四天?!”阮敬安的聲音猛然抬高,卻又因為久病昏迷而顯得中氣不足,接著劇烈咳嗽了起來。


馮姨連忙給他倒了一杯水。


阮敬安將水杯推在一旁,重重歎了口氣:“我這輩子到底造的什麽孽?就這麽一個兒子,還這麽不成器……”


阮嘯之是他老來得子,從小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結果寵的太厲害,過猶不及,少年紈絝幹下不少荒唐事,年長些雖然有所收斂,卻依舊不是什麽可塑之才,整天吃喝玩樂,十天半個月不著家也就算了,這次更好,親爹病危,他人還呆在洛杉磯不回來。


“嘯之……”馮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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