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個傻孩子,傻孩子做了錯事,可憐兮兮的站在你的麵前,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但已經用眼神在向你求饒。
你很生氣,但麵對這樣的他,卻又罵不出口。
這種感覺,很無力。
“蕭楚,我從來沒有想要逼你的意思。”林歡將視線艱難的從蕭楚的臉上移開,望向遠處的天空。
“隻是,一輩子實在太長了。我真的沒有辦法勸說自己,因為你的一句‘習慣了’,就選擇交出了自己的一生。”
“我這樣說,你能明白嗎?”
林歡走了。
這次,蕭楚沒有再攔住她了。
看著林歡遠去的身影,他瞳孔劇烈的晃動著,臉上隱隱的溢出一絲痛苦和迷茫。
…………
市中心,酒吧內。
“你說什麽?你的小嬌妻最近在跟你鬧離婚?”董小君差點一口酒噴出來。
“嗯。”蕭楚煩躁的拿起酒杯,一口悶。
董小君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乖乖,蕭楚什麽時候酒量這麽好了?
剛來就點了酒吧裏最烈的酒就算了,關鍵一口悶了,竟然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
“所以你出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
蕭楚斜了董小君一眼,直覺他這話不對勁兒,但還是點了點頭,言簡意賅的回答道:“是。”
還真的是!
董小君納悶了:“可你那小嬌妻,當初不是逼著你娶她的嗎?你們家都可討厭她來著。要說這女人也夠狠,為了嫁入豪門,什麽都能豁出去。一顆腎啊,好家夥……要我,我可不行。”
董小君這邊說的帶勁兒,卻沒發現,蕭楚握著酒杯的手已經泛了白。
他眼前好像再次出現了林歡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
你知道我這三年來都是怎麽過的嗎?所有人都以為我是用一顆腎逼著你們,讓我進了豪門!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個貪慕虛榮的壞女人!
原來……是真的……
“你們……都是這麽想的嗎?”蕭楚低沉的嗓音似乎壓抑著什麽。
“什麽這麽想的?”董小君終於發覺了蕭楚的不對勁兒,畢竟從小光屁股一起長大的,他自然知道,他的好兄弟這是生氣了。
可是,他為什麽生氣?
蕭楚下頜緊繃,一個字一個字仿佛從牙縫裏擠出來的:“都覺得……林歡……是為了嫁入豪門……”
“難道不是嗎?”董小君茫然的點點頭,“你還記得你當時結婚的時候,臉色難看成什麽樣子嗎?”
蕭楚愣住,他臉色難看?
兩個人快要結婚的時候,他正忙於照顧母親,但同時又要兼顧工作。
當時忙得一天睡眠甚至不足三個小時,還好林歡恢複的比較快,很快就幫他承擔了照顧母親的責任。
連秘書當時都開玩笑似的說:如果沒有夫人,他都擔心蕭總會累到猝死。
“還有伯母,我的天,那看著林歡的眼神兒,簡直恨不得生吃了她啊!她可沒少跟我媽罵你那媳婦兒。”
蕭楚臉色黯淡下來,他母親……似乎一直都看不慣林歡。
他剛開始不理解母親的行為,背著林歡跟母親聊了好幾次,畢竟林歡是自己的妻子,各方麵也確實做得沒話說,他希望母親能給與他妻子最起碼的尊重。
但每次跟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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