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母親就覺得是林歡在他麵前說了什麽,當時就會用很難聽的話罵林歡,等兩人再次碰麵的時候,母親更是變本加厲。
蕭楚無奈,隻能改變策略,每次在兩個人要鬧矛盾的時候,夾在中間,努力去化解。
好在林歡還算理解他,一直沒有跟母親真的鬧過。
董小君好像打開了話匣子,他原本就有些話癆,這會兒更是嘴巴停不下來:“我媽也是氣的很,有時候氣極了就在我麵前也叨叨。我聽說,你媳婦兒特別虛榮,每個月光購物就刷五六十萬?還不停的要求你給她買房子?買就算了,低於二百平還不考慮?我天,這女人胃口也太大了吧!”
“她還不做家務,整天嗬斥伯母,伯母住院了從來不去照顧她,還嫌她事兒多?她還會罵人?經常把伯母罵哭?我的天呢……”
“碰到這樣的女人,要跟你離婚,你高興還來不及啊,怎麽還喝悶酒呢?我說你……你怎麽了?”
董小君忽的閉了嘴,因為他終於後知後覺的發現了,蕭楚此刻已經被低氣壓包圍了。
這會兒的蕭楚猶如一顆炸彈,隻要一點點火星,就能引爆。
“喂,阿楚……你……”
“沒事兒。”蕭楚推開酒杯,兩隻手搓了搓臉,然後轉頭看著董小君:“小君,我是不是很蠢?”
“大哥你沒事兒吧,當年全國理科狀元問這個問題?你蠢?那我們這些人是什麽?草履蟲嗎?”
董小君說完後,驚恐的發現,阿楚……眼圈竟然紅了?
是他看錯了嗎?
印象裏,他唯一一次記得阿楚哭,還是伯父去世的時候。
那會兒他才十幾歲,但已經是個小大人的樣子了。
整個喪禮的過程,愣是紅著眼眶,一滴眼淚都沒掉。
他那挺直脊背,安慰哭成淚人的伯母的模樣,給他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那個時候他就知道,他這個兄弟,不是個普通的人。
想了想,他還是忍不住又小心翼翼的問:“阿楚,到底怎麽了?你今天就一直不對勁兒。”
蕭楚垂著頭,幾縷發絲剛好落下來,遮住了他的眼睛:“小君,如果,別人都覺得你老婆不好,你會怎麽辦?”
“啊?”董小君咧咧嘴,“這你真的問到我了,人家一個花花大少,估計四十歲之前都不會有老婆吧。”
“回答我。”蕭楚沉聲說道。
阿楚竟然是認真的?
董小君此刻有點被酒精拖累的反應遲鈍的腦子,終於開始運轉起來。他認真思考了下,說道:
“重點不是別人說的,是我自己感受到的。如果我老婆確實不咋地,那我肯定跟她離婚啊,跟個大家都說壞的女人結婚幹什麽?找虐呢?”
“當然,如果我老婆實際上真的很好,那我肯定不會讓別人這麽瞎傳謠言啊!我肯定把那些亂說話的人找出來,揍得他們滿地找牙!”董小君頗為得意的舔了舔牙齒,說完後,他忽然覺得不對勁兒。
阿楚為什麽會問這個問題,難道是……不,不可能,肯定不可能。
董小君搖搖頭,把腦海裏剛剛冒出來的可怕想法甩了出去。
他的哥們這麽優秀,眼光必然很高,什麽阿貓阿狗的,怎麽可能入得了他的眼。
“揍的滿地找牙嗎?”蕭楚嘴角微微勾起,很快,又無力的耷拉了下來,“可如果……亂說的,是你母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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