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息怒。”慕中遠忙討好的站起來,“靜竹遭了這樣的事兒,也不是我慕府想瞧見的。”
他瞪了眼白氏,意圖讓白氏求求情。
白氏哭腫了眼睛,與白雅柔抱在一處,似是根本沒有瞧見慕中遠一般。
慕雲傾看的清明。
怕是白景山要做的事兒,一早就與白氏講清楚了,若當真對簿公堂,興許白氏還會為白家做個證。
“靜竹表妹卻是死在我們慕府不錯。”
慕雲傾開口,“可舅父有何證據證明這靜竹表妹是我慕府害的?”
“證據?”白景山輕斥一聲,“她身上插著你父親的劍,這還不夠麽?”
他揮手,一旁的小廝立刻將那還染著血的劍拿上來。
慕雲傾認得,確實是慕中遠早前收的劍。
她不慌不忙的問慕中遠,“父親,您可還記得這劍是放在何處了?”
慕中遠回憶一瞬,道“這劍為父記得,已經放在庫房五六年的光景未動過了。”
“庫房啊。”慕雲傾神色狐疑的看著白氏,“女兒怎麽記得那庫房的鑰匙一直都在母親手裏。”
“母親,莫不是這劍想殺人了,自己從庫房跑出來了?”
“我不知道你在渾說什麽。”白氏被她看的有些慌了神,“這庫房的鑰匙雖在我手中,可入庫房的路又不止一條。”
如今還沒鬧到公堂上,白氏不敢亂說什麽,倒是合了慕雲傾的心意。
“所以,這劍也並非隻有父親能拿到的。”她挑眉,望著白景山,“如此說來,就算是舅父殺了靜竹表妹再來嫁禍慕家,倒也是有人信的。”
“舅父,你說呢?”她聲音沉穩,一雙眸子澄澈清明,看的白景山心中發虛。
他抿了抿唇,還未回話,白雅柔先衝了過來。
“慕雲傾,你尋不到給你父親脫罪的理由,就要如此汙蔑我父親麽?”
白雅柔瞪著眼睛,又道“我們白家的兒女,父親最喜歡的便是靜竹姐姐,他如何能舍得殺她?”
“正是因為分量重,所以才更適合做籌碼。”
慕雲傾向她靠近,微挑了眉,“你如此急切,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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