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發現了什麽?”
“你……”白雅柔氣的跳腳,“你這個賤人。”
她揚起手,慕雲傾也未躲,不過她的手落下之前便被白景山攔住了。
“住手,這裏哪是你這小輩兒人說話的地方。”
小輩分?她慕雲傾自然也是小輩分的人。
“父親覺得,女兒說的可對?”慕雲傾轉頭問慕中遠。
慕中遠連連點頭,“對,這裏哪有輩分兒之說,自然是理當先。”
他額頭上冒著冷汗,心裏卻想著,這個慕家,也隻有雲傾能救他了。
“凡事都不能聽從舅父一麵之詞。”慕雲傾轉身看向棺槨,“靜竹表妹究竟是如何死的,要查了才能知曉。”
“若舅父當真想給靜竹表妹一個公道,就開棺驗屍吧。”
白景山聞言,倒是沒猶豫。
他揮手叫人開了棺,眸中狡黠一片,幸而他知曉慕雲傾懂醫術,一早就做了準備。
莫說是慕雲傾,就算是神醫在世,也查不出任何東西。
慕府的下人從棺槨內拿出一個骨灰壇,慕雲傾亦是愣了一下。
她倒是沒有想過,白景山這麽狠心,擔心她查出什麽異樣,竟連夜將白靜竹火化了。
慕雲傾一雙琉璃色的美眸中染著瑩潤的光。
這樣也好,他也算是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舅父未曾直接拉著父親去刑部,想來還是留著一些情分的。”
慕雲傾走過去,扶著慕中遠坐下,自己坐在另一側,開門見山的問道“舅父想要什麽?”
她給了白景山一個台階。
白景山亦是不端著了,“白家已經尋過高僧了,靜竹枉死慕府,勢必冤魂不散,必須要尋一個至陽至剛的白家人,在這慕府守上三年。”
至陽至剛,那便隻能是男子了。
慕雲傾淡漠的看著,隻等白景山的下文。
“我白家成年男丁隻有修傑一人,他若入這慕府三年,須得名正言順才行。”
“舅父想將修傑表哥過繼到慕家?”慕雲傾皺眉。
若她記得沒錯,白景山可隻有這一個兒子,竟也舍得過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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