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變得堅定:“我愛阿辰,我不會後悔的。我相信阿辰一定也很愛我,他以後一定會對我好的。我有信心,他最終隻有我一個女人。”
說話間,她笑著衝沈俏問:“俏俏,你會祝福我跟阿辰嗎?”
也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沈俏覺得杜若薇在懷疑她跟厲晏辰的關係。
可是……她為什麽要心虛?為什麽要麵對杜若薇心虛?
大抵是因為,她是被蒙在鼓裏,才會插足她跟厲晏辰的嗎?
沈俏用力擠出一抹笑,故作鎮定:“我當然祝福你們。”
杜若薇蹙眉,看著沈俏的眼神多了分審視。
沈俏道:“你先拍照吧,婚車馬上就要來了。”姐妹團都已經化好了妝,正等著杜若薇這新娘子拍照。
杜若薇隻好點頭,沒再拉著沈俏說話。
這一天,沈俏的心幾乎要碎,要死了。
眼睜睜看著自己深愛的男人,如同畫中走出的民國翩翩貴公子,帶著他的伴郎團來迎娶他的新娘。
他單膝跪在杜若薇跟前,深情對他的妻子許諾百年之好,承諾一生一世,在她無名指裏戴上那枚象征著貞潔忠誠的戒指。
所有人都在笑,都在祝福,她像是個被強行拖入局的局外人,被迫承受著她本可以不用承受的痛苦。
一幀又一幀的畫麵,猶如走馬觀燈,在腦海裏縈繞不散。
一如容嬤嬤刺在紫薇身上的針,狠狠地紮著她,刺穿她的五髒六腑。
恍惚中,沈俏突然想起了十九歲生日那夜。
他指尖輕撫著她的發梢,滿眼都是愛意:“俏俏,等你滿二十,我就娶你吧?然後再生個女兒,像你這麽漂亮可愛的女兒。”
她是怎麽說的?
“不生,我怕疼。才不要多個女兒,來跟我搶你呢。”
厲晏辰笑的寵溺,大手輕撫著她平坦的小腹:“小醋包,自己女兒的醋也要吃。厲小俏俏,聽到了嗎?你媽咪醋勁這麽大,以後你的小日子可慘咯。”
“壞阿辰,你壞死了你,我才沒答應給你生寶寶,哪來的厲小俏俏,別瞎說。”
她又羞又氣,捶著他的胸膛,被他反撲倒,他神情愈發認真,深情款款與她許諾:“俏俏,我愛你,真的。我會一輩子都對你好,把你寵成小公主,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公主。”
最幸福的小公主嗎?
回憶有多美好,現實就有多殘忍!
沈俏視線愈發迷蒙,她見這不遠處的人,心髒緊緊地揪痛著,苦澀諷刺滲透著四肢百骸,刺激著她的每一個神經,如同墜落在北極寒川的冰窖裏。
果然,承諾都是騙傻子的!
沈俏不著痕跡抹掉眼角濕潤的淺淚,稍垂低的眉眼,並沒有注意到男人朝她投來的視線。
*
中午在教堂裏宣誓完,拍完照,就直接去了酒店。
沈俏是伴娘,一路都是跟在新娘後忙活。
算上她,一共八個伴娘姐妹團,避免懷疑,她一天都在繃著情緒,生怕在哪個環節,她就控製不住了。
厲杜兩家皆是華國有名的名門世家,如今兩家聯姻,結連理之好,自也聲勢浩大。
晚宴來的皆是名門權貴,不乏各色財經新聞報道裏的熟麵孔。
但讓她意外的是,聞律竟也出席了。
一眾賓客裏,他一襲剪裁合身定製西裝,身高挺拔,肩寬腰窄,棱角分明的俊臉輪廓深邃,眉若刀裁,高鼻薄唇,冷峻的神色,成熟又禁欲。一米八八的身高,在人群中,格外引人矚目。
一經出現就吸引了不少目光,以及賓客上前攀談。
實在是喧賓奪主。
可那人的視線,卻是不經意落在了她的身上,眉眼盈盈處,是一抹顛倒眾生若有似無的淺笑。待去看仔細,男人的視線已經收回。
仿似剛剛隻是不經意的一瞥。
卻輕而易舉動了沈俏的心湖海。
“俏俏,你在看什麽?”耳畔的聲音將她從神遊中拉了回來,沈俏側目,是杜若薇正含笑望著她。
沈俏搖頭。
杜若薇順著沈俏剛剛的視線瞧了眼,疑惑道:“咦,那是聞律?他好像很少出席公眾場所,今天竟然也來了。他剛剛在看你,俏俏,你跟他認識嗎?”
沈俏抿唇,杜若薇想到了什麽,又笑著說:“我想起來了,你上班的天盛集團,就是聞家旗下的,他還是你老板。”
沈俏心裏有些煩,隻是敷衍的嗯了聲。
一側的厲晏辰黑眸略冷了分,他單手抄著袋,稍一側目,對輕垂麵容的沈俏說:“俏俏,不去跟他打個招呼?”
清潤沉雅,關懷的聲音落在耳畔,沈俏渾身一顫,下意識看向厲晏辰。
厲晏辰勾著唇角:“不用緊張,大哥陪你過去。”
說話間,他拿了杯紅酒,大手挽著沈俏白皙纖瘦的肩膀,便要走向聞律。
親密的舉動,沈俏幾乎咬破了唇,她硬著頭皮,緊繃著身體不肯走:“不用了,大哥還是陪著大嫂吧,你們還要繼續敬酒呢。我跟聞總也不熟,他那麽多員工也不一定記得我,就不用多此一舉了。”
杜若薇觀察著兩人的氣氛,見男人自然而親昵的挽著沈俏肩膀,她眼底微寒,一瞬又蕩然無存,仿似剛剛不過錯覺而已。
輕聲幫沈俏說話:“阿辰,既然俏俏說不用,那就算了吧,她已經喝了很多酒了,你就別再勉強她。”
杜若薇懷著身孕不能喝酒,沈俏作為伴娘第一義務,就是替她擋酒。
紅酒後勁大,沈俏此時已經半醉。
厲晏辰睨著她微醺的俏臉,眸色輕閃,飛速掠過一絲情緒。
“阿辰。”杜若薇挽上厲晏辰的手,輕輕撒嬌,替沈俏解圍:“你個當大哥,就別為難俏俏了。你不心疼她,我還心疼呢。”
“俏俏是我妹妹,我怎麽會不心疼她?隻是聞律那麽替我照顧妹妹,我自然要好好感謝感謝他。”
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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