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的口吻,那笑,卻遠不達眼底,很冷,凍得沈俏幾乎打了個寒顫。手臂被他握得生疼,沈俏欲不著痕跡推開男人,反被他摟得更緊。
男人眼底的警告,讓她感到發寒。
這微妙的氣氛太明顯,饒是杜若薇也察覺了,她眉頭蹙得更緊:“阿辰……”
“大哥,你是喝多了吧?”
沈俏忍無可忍,用力拂開他強行挽著自己肩膀的手,手臂的一截,被他握得發紅生疼,沈俏深吸了口氣:“敬酒也差不多了,若薇,你讓蘇琪她們陪你吧,我去看看厲爺爺。”
沈俏微微一笑,逃離似的快步走開。
杜若薇挽著厲晏辰的臂彎,不解地問厲晏辰:“阿辰,你剛剛對俏俏很凶,你怎麽了嘛?她今天一直在幫我擋酒,那麽累,你不要凶她。”
話到後麵,她有些許責備厲晏辰,頗有大嫂護著小姑子的架勢。
“你想多了,我是在關心她。”
他聲音冷沉了分,挑了薄唇,煞有介事道:“俏俏生的這樣漂亮,年紀又輕。我作為大哥,自然要多關心自己年輕漂亮的妹妹,以免被某些為老不尊的老男人給惦記。”
說著,他抬手捧起杜若薇精致的臉龐,眉眼極致溫柔關心:“累了麽?我陪你上樓休息?”
懷著身孕,雖然她沒穿高跟鞋,但已經忙了一天,走了站了一天,杜若薇確實累了,點點頭。
被男人帶著到樓上的婚房休息。
逃離後,沈俏的心跳的有些快,支離破碎的像是要刺破肌膚。
她沒有去找厲老爺子,自己躲到了花園後麵,隱忍克製了一天的情緒,終於在這一刹那忍不住爆發。
沈俏緊緊咬著唇,腦袋很亂,環繞不散的全都是今天的畫麵。
七年愛戀無疾而終,結局是她親眼看著心愛的男人與其他女人喜結連理,多可笑?!
她就是個笑話!
忽然,一件外套披在肩膀上,沈俏微頓,回頭,入目的是一張成熟俊美的臉龐。男人將衣服披在她身上後,手插在西褲口袋裏,端起剛放在一側的紅酒。
這氣定神閑的男人,除了聞律還能是誰?
“你……”沈俏張了張口,話卻啞在了嗓子裏。俏臉被淚水渲染,眼睛鼻子紅紅的,如同被遺棄的小奶貓,更顯得楚楚動人。
聞律摸出絲質灰色手絹遞給她:“大喜日子,沈小姐卻偷偷躲在這哭鼻子。旁人都要以為,沈小姐是舍不得自己最信賴的的大哥,與好友喜結連理。”
簡單的一句話,沈俏粉唇狠狠抿住,辯解:“你別胡說,我隻是想到了不開心的事而已。有情人終成眷屬,這麽美好的事,我為什麽要舍不得?”
聞律沒拆穿小女人的死鴨子嘴硬:“眼淚擦幹淨,我了解沈小姐的為人不會誤會,可不見得所有人都能與我這般了解沈小姐。”
沈俏攥緊著手絹,擦掉眼淚。
是啊,要是被其他人看見,指不定得怎麽想,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得前功盡棄。
她舍不得,也不想看到這一天的,可是她不能說。
從她第一次心軟沒坦言自己跟厲晏辰的關係開始,她就再也不能說了!
哪怕,她並不想破壞,插足他們。
哪怕,今天站在他身旁,被他珍惜嗬護的新娘本應該是她!
“你怎麽會來這裏?你跟著我來的?”沈俏不著痕跡斂下情緒,咬著唇內側的軟肉,狐疑地看著聞律。忽紅忽白的俏臉,滿是小心翼翼地警惕。
剛剛,他明明還在喜宴裏,與其他賓客談笑風生。
那樣的優秀奪目,那樣的風采,真是吸引人眼球啊。
四目相對,男人忽然傾身過來,沈俏嚇了一跳,幾乎是潛意識裏的反應要避開。
聞律修長的大手落在她的發梢裏,將她側臉的發撩至耳後,她眼瞳微緊,心仿似都慢了一拍。
聞律笑了聲,如同逗弄著小白兔的猛虎:“怕什麽?”
怕什麽?
當然是怕他吻她啊……
沈俏耳根子微微發熱。
“既然方才看到聞某,怎麽不打招呼?”
“我,我幹嘛要跟你打招呼。”沈俏偏過臉,不願也不敢去直視男人的眼睛。
“聞某以為,我與沈小姐,是朋友了。現在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沈俏愕然,唇緊抿成一條線。
男人的薄唇忽然落在沈俏的耳廓裏,含著一絲酒味,炙熱的氣息,灼燙著沈俏的臉蛋:“還是沈小姐認為你與聞某的關係見不得光,所以,躲著聞某了?”
“我跟你什麽關係見不得光啊?你別瞎……唔……”
唇忽然被吻住,沈俏脊骨緊緊繃住,詫然之間,男人大手摟著她的細腰,吮著她嬌豔欲滴的粉唇,炙熱的氣息未離開她臉蛋半分:“十二天了,什麽時候給我答案?嗯?”
男人醇厚磁性的嗓音低沉性感,在這安靜的夜裏,猶如鋼琴演奏的一首完美樂章,極其動人心。
沈俏心尖輕顫,自覺羞惱。
但男人偉岸挺拔的身軀壓著自己,力氣懸殊,她又推不開,惱怒道:“才十二天而已,你急什麽?聞律,是你追我,不是我求著你追我。你就算再沒耐心,你瞧哪個女人,短短十二天,就會答應追求者的!”
“哦?是聞某在追你?”
男人深眸輕蕩,迷人五官似有笑意。
沈俏臉紅的宛若被火燒的一般通紅炙熱。
耳畔回蕩的是早前男人那句含笑的戲謔:想跟我談戀愛?
她想跟聞律談戀愛嗎?
若說不想,她卻字字句句,將他定位成追求者。
若說想,可她真的沒這個打算……
不,亦可說,她隻是不想再輕賤了自己。
她輸不起了。
沒有人會不了解自己,隻是潛意識裏,不敢真的去審視深想自己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沈俏清楚,她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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