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其中一個人是陸時,於是便大聲嗬斥了句。
還沒等他走近,一個男生就率先跳了起來,接著嘴角淤青的少年才從地上爬起來。誰是誰非一目了然,很明顯,被按著打的那個人才是陸時。
少年斂下眼瞼沉默著,剛才站起來的姿勢搖搖晃晃,肯定被打得狠了。
蘇樺攙著少年走到小區門口,回頭對緊跟其後的男生厲聲道:“把人打成這個樣子都不道歉,你家人就是這麽教你的?家長呢,把你家長叫出來!”
倏的被吼,李陽心中委屈,梗著脖子急得跳腳:“他想殺我!他剛才死命掐著我的脖子,我差點就死了!他不僅是個沒人要的孽種,還是個瘋子!”
李陽怕得想報警,可是他清楚地知道報警也沒用。沒有證人,草叢邊的情況監控攝像頭又拍不到,畢竟這是他選擇打人的絕佳場地。可是此刻的李陽卻悔不當初,懊惱自己愚蠢。
“孽種”兩字讓蘇樺眉頭打了個結,下意識往陸時臉上看去。少年低眉順眼,並沒因為這句辱罵的話語暴跳如雷或者有所憤怒。
這副過分懂事隱忍的模樣讓蘇樺心疼起來了。十五六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被這樣逮著打罵都不哭不鬧。這孩子到底經曆了些什麽呀?
蘇樺挽起袖口就想替這個少年討回公道,卻被攔住了。
“不用管他,我們先走吧。”默了良久的陸時開口說道。
被打的人執意不追究,蘇樺也不好越俎代庖,隻能跟著少年進了小區。身後斷斷續續傳來咒罵聲,少年充耳不聞,不過在偶爾停住腳步時,後邊破口大罵的人又忽的噤了聲。
小小的扯了扯嘴角,陸時帶著蘇樺走到一棟老式破舊的住房前。不顧蘇樺眼裏的打量與驚訝,領著人上了三樓。
樓梯道狹窄潮濕,還昏昏暗暗的,充斥著一股子發黴的味道。
難受地呼吸著汙濁的空氣,蘇樺皺起了一張臉。在事業最艱難的時期他都沒住過這樣的房子,甚至他都沒見過。
這樣破舊的房子怎麽住得了人呀?蘇樺在心中小聲疑惑道。
站到一扇掉了漆的笨重木門前,蘇樺看著少年從書包最裏層掏出一把鑰匙。嘎吱一聲房門被推開,門口的電燈開關被按下,房間的陳設映入眼簾。
家具很少,陳設簡單,但出其意料的幹淨。他還以為入眼的會是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又髒又亂呢。
快速瞄了一眼,蘇樺發現房間裏隻有一張床,床上長了隻貓。聽到門口的動靜,那隻貓喵喵叫著飛撲到少年的懷裏,小舌頭舔了舔少年嘴角淤青的地方,樣子急躁得很。
“喵!”
這是怎麽了?好好上個學怎麽就受傷了?
“沒事,就是皮外傷。”蘇樺看少年親了雪白的貓爪子一口,輕鬆地回道。
“你父母沒住在這裏嗎?”還是憋不住滿腹的困惑,蘇樺終究問出了聲。
少年抱著貓臉色淡淡,沒有不悅、沒有遺憾,甚至沒有任何感情:“死了。”
“哦哦,這樣啊。對不起,觸及到你的傷心事了。”蘇樺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從斜跨包裏拿出一個精致的信封,裏邊一疊精修過的照片,飛快轉移話題:“快看看這些照片,喜不喜歡?”
雙手接過照片,陸時把所有照片擺在床上,將貓抱在懷裏一張一張看得仔細。末了,淺笑著道:“很好看,謝謝你。”
“不客氣,應該的。”被誇得還有點小小的不好意思,蘇樺手指搭上自己的斜挎包垂下來的帶子。
忽然想到什麽,他欲言又止,觀察著少年的反應試探道:“你養的這隻貓貓現在紅遍全網了,有沒有想過給貓貓開個直播什麽的,好歹可以有一筆可觀的收入。”
他瞧著陸時經濟條件不怎麽好,如果能夠靠著貓賺點錢,想必生活會好過許多。
“不需要。”陸時毫不猶豫拒絕。這麽丁點大的貓就應該無憂無慮吃吃喝喝就好,賺錢養家是他的事。再者說,他家這隻不是普通的貓,是個會變身的小妖怪。萬一在人前露出端倪,說不準會被帶到研究所開膛破肚呢?
他不能冒這個險。
被這麽直接了當的回絕,蘇樺撓了撓自己的頭發,道出了自己的另一個來意:“其實是這樣,有個生產貓-c-x-團隊-咪用品的寵物用品公司通過微博聯係我,希望你這隻貓能夠作為品牌代言貓拍一支廣告,推廣他們的產品。”
“而報酬除了五萬左右的廣告出場費,公司還承包貓貓一年內所有的用品,包括貓爬架、貓砂盆等。我覺得以你現在的生活狀況,可以認真考慮一下,畢竟要養好一隻貓花銷挺大的。”蘇樺發自內心真誠建議。
“我……”陸時還是想拒絕,可抱在懷裏的貓一直在喵嗚地叫,還在他脖子邊蹭來蹭去,滿眼睛都裝滿了想要。
陸時沉默了。以前他以為這是隻普通的貓,所以上學期間就將貓鎖在了家裏。現在已經曉得貓貓不一般,聽得懂人的語言,有自己的思想,他還能強硬地替貓做任何決定嗎?
況且,貓貓是很想出去溜達,多認識一些人的吧。換個立場來說,如果他自己整天被關在家裏,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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