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一天盡吹牛,村裏豬牛的事情,你這些年查出來沒得?”
被老婆婆一拆台,社長老臉頓時一紅。
“我跟小朗同誌說話,你插啥嘴?”
雖然這個老頭一個勁兒的瞪老婆婆,不過從他細微的神情中,我能感受到,這也是個怕媳婦兒的主。
老婆婆端出一盆子豆腐青菜湯,隨後跟我說道:“村裏每年都要丟牛啊豬啊之類的,九娃你是不曉得,這個小偷當天夜裏直接在圈裏把畜牲的肉全給剃的幹幹淨淨的,但這些畜牲硬是連叫都不叫一聲,奇怪的很嘞。”
我一聽這話,麵色頓時一凝。
隨後看向老太太詢問道:“到底是啥情況,能給我講一下嗎?”
老太太眼下也閑著沒事兒,便跟我講起了,五年前夏天的事情。
這件事其實也就發生在他們家。
當天下午,他的兒子拖著牛從地裏回來。
然後就將牛關進圈裏,吃完飯就睡覺了。
農村格局一般都是閣樓上人居住,閣樓下就是豬圈牛圈。
當天傍晚,家裏兒子便聽見牛的悶叫聲。
閣樓上是能清晰聽到的,不過夜裏家畜偶爾叫喚幾聲其實也挺正常,家裏人並沒有去管。
再者,因為每年都死家畜,這家人為了防備,在圈裏綁了兩條狗。
這兩條狗很凶,除了家裏人,屬於那種見人就要吼叫的,即便偷家畜的賊再怎麽凶悍,憑借狗的警惕性,怎麽可能不叫喚?
何況還是兩隻狗。
但等到第二天的時候,一家人起身準備回地裏幹農活,他家兒子才準備去圈裏牽牛。
但不等進圈,一股血腥味兒先竄進鼻息之中。
湊近一瞧,圈裏的那一頭牛,早已是被吃的隻剩下一具龐大骨架了。
至於那兩隻狗,至始至終都沒有吼叫過,並且等兒子進去看的時候,兩隻狗還一邊啃著牛骨頭,一邊朝他搖尾巴。
然後當天夜裏,一家人懷著悲憤的心情,狠狠吃了頓狗肉。
提說到這裏,老社長一臉的沉痛:“兩隻遭瘟的,一夜不叫,一條耕地的大牛直接就沒得了。”
與此同時,就住在對麵的村長兒子跟他的媳婦兒也走了出來。
村長的兒子是一個瘦高個,而他的女人是一個膀大腰圓的農婦。
“警官你要是能查,一定要幫我們好好查一下,主要是每年都丟家畜,這個樣子下去,我們這邊的人,都要搬家了。”
我點了點頭:“沒問題,既然來都來了,我今晚上在你們這邊住一夜,我趁著這會兒天還早,去其他家也問問。”
溝通完畢之後,我基本上也就確定,這隻蠱王,必然藏在這個村子裏邊。
每年都死,並且還是這種大型家畜,必然是這兩隻東西每年為了補充能量,跑出來覓食了。
不過讓我想不通的還是那一點,這麽多年過去了,為什麽不見它獵殺過活人呢?
想不通歸想不通,眼下終究是要先開始查一下再說了。
吃過午飯之後,我便再次朝著村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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