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令他最為憂心之處還在此間,倘若燕王真的追究起來,不但愛子性命不保晉縣劉家亦要收到牽連,說重一點昨夜的舉動形同謀反,那可是要夷三族的!
“看來此事你的確不知,皆是劉平私下所為,既如此你最多便是教子不嚴之過!可聖人有言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與百姓相較天子尚且為輕何況劉平乎?此事定要加以嚴懲,否則國家法度何在?此乃大義,便是孤族中之人亦不可縱之,聽聞平章在這晉縣之地頗有聲望,你倒與孤說說,這劉平該當何罪!”從劉致的神色表現之中劉毅已經可以看出此事乃是劉平一意為之,微一沉吟出言問道。
此時幽州各州的律法之事多是出自劉毅之手,對此中詳細更是深知,劉平之罪便是從重處罰亦罪不至死,但劉致出言之時的心思他也是極為了解的,華夏自古以來各朝都有著頗為詳盡的律法,但卻從來都不是一個法製的國家,上位者的尊嚴是不可輕範的,特權階層更能淩駕在律法之上,所謂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多的不過是一種宣傳手法罷了,這個現實有著深厚的曆史基礎,便是劉毅也改變不了,他隻能盡量去增加律法的公平性,但人製始終是今後很長時間的主題。
“回稟燕王,草民與律法之事並不精通,但燕王卻是愛民如子之人,這不肖子既然觸及律法,自當由府衙定罪,若燕王首肯,草民立刻將之送往縣府之中聽候黃縣尉秉公決斷!那馮倩一家因此收到驚嚇打攪我亦當與之補償,但在此之前還當究之以下犯上之事,此舉按我族中家法當杖責四十,可先行之再送往縣府!”聞聽劉毅之言劉致心中頗有欣喜之意,看來燕王是不會追究兒子的冒犯之失了,隻要能夠保住愛子性命,讓他吃些苦頭也非壞事,當下急忙沉聲言道。
送往縣府公判他並不在意,便是流放之刑對世家而言也是可以以罰代刑的,最多便是捱上一頓班子罷了,反而在他心中這以下犯上之罪還要勝過劉平昨夜之舉,律法他可以不知之甚詳,但家法卻是不能不清楚的,劉毅除了燕王的身份之外更是上黨劉家的族長,平日裏對族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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