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想得太多了吧?”
“工作上產生一些肢體接觸是很正常的事情,總不能隔空喊話。”
“偶爾碰到一下手背、肩膀又不會少一塊肉,更何況你這麽年輕,人家老領導也是把你當成自己女兒來看待的。魏來,你把這些心思多放在提升自己的能力水平上不好嗎?你雖然是個女人,可也應該理性一點。”
當趙嶺這樣對魏來說了之後,魏來心中懊惱不已。她非常後悔自己選擇的第一個商量的對象是他。
她以為他至少能站在她的角度來考慮一下問題,畢竟,她身在他的單位,而科室的選擇也是他幫她做的,他才是最了解那位負責人的。
就假設他此前對負責人的人品一無所知,可她已經鼓足勇氣和他說出了自己目前的困難與苦惱,作為親人,他理應站出來幫助她,哪怕不願意幫助,也該認真地來回應她的傾訴。
可他表現出的態度是“她很煩,想太多”、“無中生有、栽贓陷害”、“即便她說的是真的,也沒什麽大不了的,畢竟堂堂科室負責人不會對一個小年輕圖謀不軌”。
這令魏來很憤怒。
她也是在那一刻才恍然驚覺,趙嶺從未瞧得起過她。
不如說,趙嶺壓根就沒瞧得起過任何一名女性。
雖然魏來一直覺得他是位優質男性,至少他和那些家|暴、出|軌的低俗男人是有著雲泥之別的。
但劉璐的死、半年後的頻繁相親、以及這一次充滿男權至上思想的交談,都開始令魏來漸漸看清了他的本來麵目。
他是個男人。
是一個享受、占有社會大量資源的中產男人。
因為他擁有性別的優勢,所以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獲得世俗的紅利。
妻子、後代、職位、認可……
他掌握的是優先權,是上位者的俯視,而身為芸芸眾生中的女性一員,魏來更像是一個下位者,她不被理解是因為她的存在就不需要被理解。
感同身受是很難跨性別存在的,哪怕對方是你的親人,你的兄長,甚至於是,你的父親,他們都極有可能無法與你體會到相同的痛楚,與憤怒。
所以,魏來沒有再試圖和趙嶺商量,她隻是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實習的科室,反正她隻是個實習生,沒有工資,就算連續一周不去單位,也不會有人發現異常。
倒是那位科室負責人倒打一耙,並托趙嶺打電話到了魏來家中。
是母親接的。
魏來隱約聽到母親在電話裏和趙嶺說著:“她什麽也沒和我們說,具體發生了什麽我也不知情。嗯,嗯,啊……那這個我不知道啊,等會兒我問問她,但她肯定不是那樣的人,你是她表哥,你難道還不清楚她的個性嗎?好吧,給你添麻煩了啊嶺嶺,唉,你就是48歲,在我眼裏也是孩子啊,不叫你嶺嶺叫你什麽?”
電話掛斷後,母親找到了在房間裏看視頻的魏來,她說:“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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