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趙嶺打來的,他打不通你電話,你把他拉黑了?”
魏來沒有掩飾,點頭回答:“對。”
“就因為他沒有幫你說話?”母親坐到她床邊,“他都告訴你了,你和實習科室裏的負責人鬧了不愉快。”
魏來終於抬起頭,“他是這麽和你說的?”
母親蹙了蹙眉,像是察覺到了不對勁,“難道不是嗎?”
魏來翻了個白眼,她將發生的一切統統都告訴了母親。
也許同為女性,也許,身為母親的偏愛是出於血緣,又或者是母親了解魏來的品性,總之在聽了整個過程後,母親選擇相信魏來,並站在魏來的陣營裏。
“你做的沒錯,來來。”母親說,“但有一點,我要批評你——你在他第一次毛手毛腳的時候,就該選擇離開那個環境,不用害怕沒人理解你,你有我和你爸,我們會無條件地幫助你。至於趙嶺相信與否都不重要,他不是你父母,沒義務去相信、理解你,你也不需要遷怒他,更不要指望他能替你為此出頭,你隻能自己保護自己,勇敢地對所有不公平說‘不’。”
母親能這樣說,魏來心中是很感動的,她竟是在這一刻才意識到,自己此前從不了解母親的為人,她要比很多同性更加堅強,也更加充滿勇氣。
“可我還是覺得這件事帶給了我一定的傷害。”魏來歎了一口氣,“我沒有在最初就給予還擊,所以令自己在之後陷入了被動的處境。我也擔心將事情說出去會對自己、對趙嶺帶來不利,而這種內耗一度令我感到很痛苦,同時也覺得憋屈,哪怕對方隻是觸碰我的手、肩膀和腰部,並沒有更進一步的行為,我還是覺得惡心——”
“隻要是你覺得惡心、難受的事情,就說明這種行為不該存在。”
“但是,趙嶺也說是我小題大做……”
“他畢竟是個男人,不可能為你設身處地的著想。更何況,他自己的生活在近來也不是那麽順利,更是沒有閑心來為你考慮。你不能夠怪他,你隻需要記得,再遇見類似的事情時,要勇敢拒絕,這種事隻有0次和100次,而且每一個成年女性在成長過程中,都會或多或少地遇見過類似的情形,你大姨在年輕時也遭遇過。”母親說到這裏,有些惋惜地搖著頭,“她的性格就是太隱忍了,總是讓自己受委屈。”
當時的魏來有些好奇,“大姨也經曆和我一樣的事情?”
“比你的更要糟糕一些。”
“那姥爺和姥姥應該像你一樣,去為大姨出頭啊!”
母親無奈地笑了,那笑容顯得有些苦澀,“時代不同,我們那個時候,怎麽可能和你現在的生活做比較呢?每個家庭的孩子多,我和你大姨都是女孩,不是那麽受父母重視的。”
魏來想到了“重男輕女”這四個字,可她覺得說出來會刺痛母親,所以就默默地咽下了到嘴邊的話。
母親也不再繼續說,抬手拍了拍魏來的肩膀,要她不必擔心工作的事情,就算她不上班,父母也能養得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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