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劉璐的死,是既定事實的意外。
沒人對她的死產生過懷疑,更何況,那倒黴的司機因為賠償問題已經傾家蕩產,誰也不會再揪著這件事沒完沒了。
“據說,賠了37萬呢。”
這話是周畫當時還在縣賓館上班的同事說的,大家在得知她和趙嶺在一起後,就時不時地和她八卦一些趙嶺原配的事情。
“但賠錢的那個人也夠倒黴的了,他是負責審核的一個老師,幫忙校領導開車送人回去,路上和對麵超速的一輛貨車撞上了,反正雙方都有點責任,他拿的少點兒,貨車司機拿的多些。”
周畫當時還問:“貨車司機賠了多少?”
“好像是60萬,我也是聽那司機的朋友說的,一個包工頭子,老來咱們這裏訂房間。”同事還替劉璐感到不值,“你說哈這人也都是命,她好端端地不做家庭主婦,非要搞什麽事業女性,倒是考上了、通過麵試了,結果命沒了,還不是凡人改常非病即亡的道理?哼,她老公倒是有福氣,坐收漁翁之利,在她生前借她娘家光,在她死後,又能吃她的賠償款,啥美事都讓她老公給占盡了。”
周畫心裏也覺得,劉璐的一條命還真算值錢,給趙嶺帶去了那麽多的財富,難怪身邊人都說趙嶺是個有錢的鰥夫了。
“聽說啊,還有一筆意外賠償險呢,數額也是不少,是他們夫妻兩人給對方都簽署過的保險,這下可派上用場了。”
同事說那話的時候,周畫並沒放在心上,她對保險的事情不是很懂,而且她出身底層,從小到大本就沒見過多少錢,僅僅是那兩筆死亡賠償金在她看來,都已經是天文數字。
然而如今再回想起那話,在夫妻意外賠償保險單上簽字這一戲碼,似乎是趙嶺的慣用招數了。
“他有給你最後期限吧?”魏如楠問。
此時此刻,周畫正挽著魏如楠的手臂走在小區對麵的休閑廣場裏。由於天氣寒冷,除了她們兩個之外,就隻有一名中年女子在戴著耳機繞圈跑步,身後跟著她的邊境牧羊犬。
周畫注視著那條毛發光澤的牧羊犬,沉聲回應魏如楠:“他今早發了微信給我,說是這周四會回來取走保險單。”
“那就是後天了。”魏如楠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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