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陷入沉默,直到駱遠豐說,“看來你聽說我沒孩子的事情了,可見你很關注辦案警察的個人信息。”
他在套話。魏如楠立刻就察覺到了他的意圖,隻不過她不能表現出來,一定要足夠聰明地搪塞過去才行。
所以,她語氣平緩地解釋道:“其實我不太關心別人的私生活,所以沒有特別關注過任何人,可能是魏振剛出了事讓我的腦子不太靈光,而且我平時也經常吃藥,本身就不是個太會聊天的人,請別見怪。”
駱遠豐“哦?”了一聲,“你吃什麽藥啊?身體不好嗎?”
“就是一些治療情緒上的藥。”魏如楠輕歎道,“生活坎坷,需要藥物來調理。”
駱遠豐眯了眯眼,他再沒說什麽,同事也恰時從靈堂裏過來找他,魏如楠趁著這個機會便離開了。
助理小梁盯著魏如楠的背影,同駱遠豐說:“老大,她好像對你、對咱們都沒什麽印象了。”
“正常,都過去這麽多年了,她當時又情緒波動那麽大,不記得咱們也沒什麽毛病。”駱遠豐說,“更何況,她老公那事兒咱們也沒找到肇事者,外地人流動到縣城外,咱們也沒處去找。”
小梁同情道:“她也真是可憐,老公車禍死了,弟弟又被火車壓死,用我姥姥的話說,他們這樣的家庭可能就是克|男人。”
“別瞎說,人家爸爸和妹夫都好端端的呢。”駱遠豐說完,實在是忍不住想抽煙,就讓小梁去喊另外一個同事出來:“咱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本來就是來打探一下口風看看他們家人狀態的,還得回去吃食堂呢。”
小梁立刻去喊人,剩下駱遠豐觀察著魏如楠在靈堂裏的一舉一動,她和她妹妹魏想楠的關係似乎很親密,從頭至尾,她們姐妹兩個都緊緊地黏在一起,時而交頭接耳,那副竊竊私語的模樣令駱遠豐覺得不太舒服。
也許真像小梁說的,誰沾上她們姐妹,誰就會不幸。
7.
距離趙建秋去世已經有8年時間了。
他死的時候,魏如楠是30歲,看上去還和年輕姑娘沒有太大分別。
但8年光景過去,她遭受到生活接二連三的摧殘,儼然已經初現了衰老的痕跡。
清晨時分,她洗漱時發現鬢邊多出了兩根白發,拔掉之後扔進了垃圾桶裏,本打算刷牙,趙嶺在這時衝進衛生間,發現她在,立刻抱怨道:“你先出去一下,我要上廁所。”
魏如楠在這個時候會乖乖地離開,但總忘記拉上門,趙嶺就非常不耐煩地拽上拉門。
他已經19歲了,由於複讀了一年,這一次準備參加高考的壓力非常大,情緒也起伏不定。倒不是因為他前一次失利,而是他沒考上自己心儀的學校,差了那麽2、3分,他說什麽都要考中自己喜歡的那所才行。
魏如楠當然不敢招惹他,連與他大聲講話都不敢。每天早上還要變著花樣地給他做飯吃,這會兒她煎好了雞蛋,又把熬好的小米粥盛到碗裏,牛肉餡餅是昨晚上買好的,熱一熱就能吃。
趙嶺出了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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