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直奔餐桌,魏如楠把飯菜都伺候好在他麵前,他手裏拿著本英語詞典,一邊吃飯一邊看,魏如楠怕他營養不夠,把自己的煎蛋也夾給他吃。
平時的早餐期間都是沉默至極的,可今天不同,趙嶺竟然主動和魏如楠說:“老舅是不是欠人錢了?”
魏如楠愣了愣,抬頭看他,“誰說的?”
“我班上同學。”趙嶺單手翻了頁詞典,另一隻手握著勺子去喝粥,“他爸借錢給老舅過,老舅一直還不上,現在更沒指望還了,他爸昨天晚自習還到學校來找過我。”
魏如楠急了,“找你?憑什麽找你?他叫什麽名字,你告訴我!”
“不知道他爸叫啥,反正他叫周明。”趙嶺倒是不以為然,“他不敢把我怎麽樣的,又不是我欠了他錢,就是來問問老舅到底咋死的。”
魏如楠氣不過地說了句:“今晚晚自習下課我去接你,我倒要看這個姓周的還敢不敢找你麻煩。要是影響你學習,我不放過他。”
“你?”趙嶺不以為然道:“你能解決什麽麻煩?除了把錢還上,不然就別添亂了。”說完這話,趙嶺繼續吃飯看詞典,再不與魏如楠搭腔。
打從他上了高中開始,對待魏如楠的態度就起了變化。
他開始瞧不起自己的寡母,卻還要時刻享受著她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
魏如楠也屢次試圖改變母子之間這種不可調和的關係,可她所做的一切在趙嶺看來隻是加倍的討好,久而久之,他占據了上位者的位置,她反而要理所應當的低聲下氣。
就好像是在和另一個魏振剛在共同生活。
魏如楠為此無比絕望,她這麽努力地改變自己的命運,並非是想遊走在形式不同的深淵中。
一定是她努力的還不夠。她心想。
8.
上班的時候,同事們都很關心魏如楠的狀態,大家見她進了辦公室後,都表現得小心翼翼,生怕說錯了話會刺激到她。
辦公室裏的年組長還好心地說著請假幾天也可以,事情這麽大,校領導們都會理解的。
魏如楠卻強調自己不要緊,日子還得繼續。
一名男同事聽她這麽說了,還沒心沒肺地問起:“聽說是個外地人?流竄作案啊?”
其他同事“嘶”他一聲,要他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魏如楠並不氣惱,她平靜地回答對方:“現在怎麽傳的都有,但犯人還沒抓到,大家也都是猜測。”
“可你別說噢,凶手還真聰明。”
魏如楠蹙起眉。
對方繼續說:“把人帶去鐵道那邊,交給火車碾壓,既省心又不留凶器,警察抓起人來都棘手。”
其他女同事卻搖頭道:“我倒覺得那凶手惡毒的很,簡直心狠手辣啊,不是天大的冤仇誰能做得出那麽殘忍的事情?我殺隻雞都不敢,別說是人了。凶手肯定是男人,你們男人什麽幹不出來。”
男同事笑道:“這咋還扯上男女性別了,就事論事,不要上綱上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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