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等,隻要看見有人路過,他就和彈簧一樣跳下車,再拿出自己的警官證件來進行問話。
“12月4號那天晚上你有沒有在鐵道附近看見過可疑的人”、“對方是男是女”、“對方一共幾個人”……
重複的問題他已經問了整整三天,路過的村民、保潔都表示自己那會兒沒看見有人出沒。
鐵路站點的工人見他都和著魔了似的,就邀請他進來值班室暖和暖和,也不能為了找凶手而不要命了啊。
駱遠豐拒絕了幾次,但在第四天晚上,他終於忍不住敲開了值班室的門。
站長遞給他煙,點燃後,兩個人一起吞雲吐霧。
“我在這得有16年了,除了聽說過有小孩被壓死過,還有個別來自殺的,再真沒見過有人在這裏遇害。”站長嘖嘖舌,“多殘忍啊,活生生的人啊,得恨成啥樣才能下這毒手?”
駱遠豐吐出煙霧,眯著眼問:“你那天晚上沒聽見動靜兒嗎?”
“沒聽見。”站長說,“12點過後我就躺小床上睡覺啦,咱們這邊晚上也沒有列車,都是路過的火車,用不著我做什麽。”
駱遠豐沉默地又吸進一口煙。
站長打量著他:“別陷進去啦。”
“嗯?”他茫然地抬起頭。
“你不像我,快退休的人了,沒啥盼頭。你還年輕呢,不能在一件事情執念太深,會斷送自己前程的。”站長苦口婆心道,“我也是過來人,聽大哥一句勸,該回家回家,該生活生活,別把自己搭上了。”
駱遠豐愣了愣,還是沒說話。
站長跟著他默了一會兒,重新開口問他道:“你究竟想要啥子呢?”
駱遠豐彈落煙灰。
站長問:“是要名?要利?升官兒還是評優啊?”
駱遠豐黯著眼睛,吐出這支煙的最後一口煙霧,終於說了話,“我一開始以為凶手是那個討債的,信誓旦旦地抓了他,問了半天才知道是煙霧彈。好不容易又抓住了一個洗頭妹和她相好的,以為這次鐵定沒跑了,結果又是被人算計了。”
站長聽他繼續說下去。
“每次我以為就要觸碰到真相了,馬上,現在,就是那種一瞬間快要抓住的真實感,讓我開始變得痛苦。即便我在剛接手這個案子時根本沒放在心上,可當我接觸了那一家人,還有他身邊的那群人,就感覺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個詭異的境地,有吸盤一樣的東西吸著我想要剝開他們家的那層遮掩。”駱遠豐抬起頭,歎道:
“我隻想要個真相。”
究竟是誰殺了魏振剛。
為什麽殺了他。
又為什麽要把一個個無辜的人推出來做障眼法。
凶手,究竟在隱藏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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