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最可怕的是什麽你知道嗎?”樊絮一臉恐懼地告訴趙嘉景:“他說,他喜歡我,隻要我答應做他女朋友,他就會一心一意對我,再也不做我不喜歡的事情。”
可他對樊絮的喜歡是如何體現的呢?
他會打她,強迫她接受他帶給他的一切痛楚,如果她試圖改變、逃走或者是對他避而不見,他就會將她的視頻、照片展現在她新的生活圈裏。
隻準他能擁有她,隻準他可以打她,別的男人不準碰她一下,哪怕是男同學和她一起放學回家。
那種行為在宋啟航眼中,是樊絮對他的背叛,哪怕他們根本就不是戀人的關係。
“我轉學之後,他也還在不停地騷擾我。”樊絮說起這些的時候,眼裏的憎恨如同潰爛的膿水,混著淚水一同流淌下來,“我隻是想躲開他,想忘掉發生在後倉房的一切,可他……他不知道是怎麽弄到我新學校的所有信息的,當我好不容易和其他同學成為朋友後,他竟然把曾經的照片和視頻都發到了那些同學的手機上……麵對大家對我的議論,我感覺自己要瘋掉了,我媽害怕我會尋死,隻好帶著我再次轉學。”
但逃避根本沒用,被宋啟航盯上的人不僅僅是倒黴,而是絕望,樊絮本身想要逃離的這一點在宋啟航看來,就是大逆不道,是對他的挑釁。
“所以我隻能退學了,我哪裏都去不了,隻會讓更多的人知道我的過去。”樊絮幾乎認命了,“他讓我的人生變得極其狹窄,我無法結交新的人,就連工作的超市也換過好幾個。因為,他會突然出現,威脅我身邊的男同事,這讓我在打工的環境裏也生存艱難,老板們不得不勸退我,因為我給大家帶來了負麵的影響。”
當然了,樊絮也想過遠走高飛,去更遠的城市,去他根本找不到的地方。
但那種地方,會存在嗎?
更何況,她的經濟條件根本不足以支撐她去隨心所欲地選擇生活地點,而且她姥姥去年癱瘓了,媽媽又要陪護,她要是一個人去遠方,她媽媽怎麽可能會放心?
“但我真的不想再忍受這樣的生活了。”樊絮時常會想死,可又覺得憑什麽是她要去死,做錯的人又不是她,難道她就不是人嗎,她憑什麽要被這樣對待,“我也好多次去報過警的,前幾次已經到了立案環節,可惜沒人能為我作證,宋啟航甚至反咬我一口,說是我為了強迫他和我在一起,才編造出他|強|奸|我的這種謊話。”
再加上宋啟航是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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