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的在校生,而樊絮隻是個中途退學的超市收銀員,社會身份的偏差令樊絮的求救顯得那樣可笑。
人們會習慣性的將社會資源傾斜向男性,尤其,是優秀、溫和、好皮囊的男性。
宋啟航身上的光環太多了,他又擅長在陌生人麵前偽裝成無辜的模樣,再加上樊絮家裏沒有任何人脈,她的報案並不能成功立案。
“警察們會覺得我在開玩笑,因為宋啟航會和他們說我是他的女朋友,是吵架了,是我在鬧脾氣。畢竟4年了,如果他真的|強|奸|過我,為什麽沒有在一開始就選擇報案?為什麽還要在這幾年裏和他維持著施|暴|者和受|害|者的關係?趙嘉景……你……你能告訴我答案嗎?”
趙嘉景靜默地聽著樊絮一股腦的傾訴,她就仿佛要將這些年來的所有痛苦都與他分享一般。
吐出來的不僅僅是她內心深處的潰爛,還有她遭悲傷與驚懼捆綁著的五髒六腑,以及她那近乎破碎了的靈魂。
“因為宋啟航是人渣。”趙嘉景將自己的答案給了樊絮,“人渣隻會在乎自己的感受與得失,從不會換位思考對方的處境。你被人渣盯上的確是你倒黴,但你不該被社會排擠,更不該被他人非議。樊絮,我一定會幫你的。”他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樊絮的手腕。
樊絮顫抖著嘴唇詢問他:“你會幫我指證他嗎?隻要有我和他之外的第三個人出麵指證的話,他就會得到懲罰。”
趙嘉景沉默了片刻,重新開口道——
4.
“懲罰他的方式,不能隻是讓他去坐|牢。”
樊絮困惑地看著趙嘉景。
“就像我說過的,不要給他能夠再次報複你的機會。”趙嘉景的表情非常平靜,就好像在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在那個後倉房毀了你的人生,我們就要讓那棟後倉房徹底的燃燒殆盡。”
樊絮的眼神逐漸變得驚愕,她低下頭,看到自己的手腕被趙嘉景緊緊握著,他掌心的熱度仿佛滲透她皮膚,流淌進了她的血液裏。
“當初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我明明就在那個後倉房附近,可我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趙嘉景感到非常悔恨,“也許我生來弱小,可我也知道,蜉蝣可撼樹,惡毒的人渣是要被懲罰的,你再等一等,我就快能讓你從惡魔的控製中脫身的。”
樊絮雖然不知道他在計劃什麽,可她卻覺得這一刻的趙嘉景令她感到了一絲可怕。
就好像她此前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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