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宋啟航並沒死。
但是他的身體有些殘缺破碎。
趙嘉景在離開大院的時候,將反鎖的房門打開了。
大黃等人沒有立刻察覺到門鎖已經被開啟,所以他們是隔了一段時間才出去門外的。
當他們順著一地血跡找到小山林裏的宋啟航時,大黃嚇得像是見了鬼,他癱坐在地上,當場就尿了褲子。
而張銘的承受力還不如他,幾乎是立刻就暈倒了。
唯獨小林還保持著理智,他甚至能掏出電話叫救護車,也幸虧他及時地打了電話,宋啟航才能搶救回一條性命。
宋全大在得知兒子的慘劇時,想都沒想,直接找了市公安局。
任務下派到縣城派出所的時候,剛好是淩晨4點。
但能夠找到的現場證人,也隻有那三個近乎瘋癲狀態的男大學生。
他們徹夜未眠,不如說,根本就沒辦法睡得著。
當派出所警察檢查了大院裏的所有監控後,發現兩條羅威納追著宋啟航將他拖進小樹林裏的時候,並沒有第二人在場。
“因為這個監控拍不到盲區,而且就隻有門口才有,院子裏並沒有其他監控,所以沒辦法確定這兩條狗之前是不是拴了繩子。”民警將線索報給了所長。
可所長卻氣憤不已,他臉色煞白,拍著桌子喊道:“這事不是普通的野狗咬人,那兩條狗是有主人的,如果確定了沒栓繩,狗主人要負全部責任!必須找清楚,刨地三尺也要把真相找出來!”
其實所長之所以這樣急迫,和市局下了嚴令有關。
宋全大的人脈廣闊,背景也厚,不僅僅是市局,省裏也還有親眷。
何勝是在電話裏聽同事們說起這件事的,她還守在周畫的病房前,抬眼看向病房裏,能透過圓形玻璃看到周畫還在睡。
身邊的吳彤一臉痛苦地看著掛斷電話的何勝,問了句:“狗把人咬了?”
“那種程度已經不能算咬了。”何勝說,“幾乎是吃了一些部分。”
吳彤受不了地想吐,她全身打了冷顫,忍不住問:“那個倒黴蛋是男是女啊?”
“男的。”何勝微微皺起眉頭,“是宋啟航。”
這話一出,吳彤的眼裏滿是詫異與驚恐。
4.
“事發的時候,你們幾個在什麽地方?”
審訊室內,警察的麵前坐著的人是大黃。
他的眼鏡丟了,圓胖的臉上滿是豆大的冷汗,被警察問了這話之後,他也是詞不達意的:“我們說好了聚一聚的,好久沒見了,真挺想的,大家從小就在一起了!感情很深的!”
民警看了一眼身邊的同事,兩個人麵麵相覷後,由另一個警察問起大黃:“沒人問你們的感情,你現在要回答的是宋啟航被兩條羅威納咬傷的時候,你們為什麽沒有出現?”
大黃愣了愣,一臉錯愕地抬起頭:“你們說,是不是我們曾經做了壞事造成的這些?”
兩名民警皺起眉頭。
“這肯定是報應了……”大黃說著說著,就哭哭啼啼道:“我當年根本就不想參與的,他們非要強迫我,還威脅我不參與的話,下一個就是我。我太害怕了,可是,可是我也怕現在的下一個會是我,航真的會做出來的!他……他真的翻臉不認人,我們誰也不敢惹他生氣啊……”說到最後,人高馬大的大黃嗚嗚地哭個不停,他趴在審訊桌上,肩頭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
兩名警察意識到“羅威納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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