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必定還有更深一層的問題,也就不得不提高了站位意識。
第二個進審訊室的人是張銘。
他的頭上還纏著紗布,白色的布條上暈染出了猩紅。
張銘情緒很激動,他瘋癲地接連拍桌子,嘴裏是東說一句,西說一句:“趙嘉景敢把我們鎖起來!他膽子大了他!”很快又滿臉驚恐道:“唉,也不是啊,那你說換我的話,可能也得自保,航和我們說好了,晚上就要解決掉趙嘉景的,埋在院子小山林裏頭,那人肯定就得死了吧……”
審問警察聽得頭皮發麻,他迫切地追問:“宋啟航在被狗咬傷之前,曾和你們計劃要殺人?”
張銘一聽,立刻搖頭道:“不是啊,我沒答應的!我、我不可能幫忙的!之前幫過一次了,那感覺太不好受了!簡直讓人天天晚上做噩夢,而且那女人也是恐怖,天啊,她一定是奉了,怎麽能生下航的小孩呢?這不是要讓航一輩子都得麵對罪證嗎?”然後,張銘忽然又大笑道:“哈哈哈哈,沒事的,小孩死了嘛,我聽航悄悄和小林說過這事的,航他什麽都和小林說,就背著我和大黃,哈哈哈,當我不知道啊,我也不傻!”
負責審問的警察覺得張銘的精神狀態已經不太好了,但張銘給出的訊息卻非常重要。
兩個人小聲嘀咕了一會兒,已經確信能夠將內容和此前的一些案子聯係上後,他們喊來了最後一個在場的人,林耀。
5.
這個男大學生瘦瘦小小的,眼睛既冷銳又明亮。
他長得很秀氣,但一開口,卻是冷靜的老成。
“我們誰也沒看見宋啟航是怎麽遭到羅威納撕咬的。”小林慢條斯理地回答著警察的問題,他的邏輯清晰,是唯一一個沒有發瘋的,“雖然在場的不僅僅是我們三個,還有另外一個,但我不認為他能做出對宋啟航不利的事情,他沒那個膽子。”
警察問:“是之前兩個口中提到過的‘趙嘉景’嗎?”
“對。”
“你們約他出來,是否要實行另一個不為人知的計劃?”
“沒有。”小林一口咬定,“我們隻是簡單的聚會,我不知道他們兩個為什麽要那麽說,可能是這裏受到刺激了。”小林指了指腦子。
警察沉下眼,質問道:“你們此前參與過一樁團體強|奸|案對不對?”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
“受害者就是趙嘉景的繼母,周畫,你有印象吧?”
小林躲閃了眼神。
警察繼續問:“從那之後,趙嘉景一直是你們的眼中釘,總想要除掉而後快,是不是?”
“不是!”小林忽然大喊一聲,很快就意識到自己上了當,便低下頭:“和那無關……”
“那為什麽會在你們現場的食物上找到非法藥物?”
小林沉默了。
“你們在食物上下了藥,打算對趙嘉景故技重施,對不對?”
“不對。”小林非常嚴肅且認真地回答道:“不是我們下的。”
“不是你們?”
“對,不是我們。”小林說:“準確來講,是其中一個人。”
“誰?”
小林十分幹脆利落地將自己的責任推卸得一幹二淨:“宋啟航。是他下的藥,我們誰都沒有參與過。”
牆倒眾人推,鳥獸各自存。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再如何叱吒的人物也要麵對反噬。
走狗烹,狡兔死。
飛鳥盡,良弓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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