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沒好感覺。 顧清軒被慕容淺擠兌得搖頭苦笑。“我這怎麽說都成罪過了,我錯了行吧!溪溪,淺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和她多親近沒錯,她保證不會讓你在這幫混小子麵前吃虧。” 顧清溪第二次見慕容淺,對這女人除了驚豔之外一點好印象也沒有。真的很難相信顧清軒所說的話! 何況,顧清軒本身在她心裏就是個不值得信任的主兒,便也輕彎了下唇角,不說什麽。 倒是一旁始終無聲的江墨夜眼底笑意涔涔。“梓逸,總算守得雲開了,值得慶祝。” 蕭梓逸不置可否地輕哼一聲,一手握著顧清溪的手摩挲她指上那枚戒指。“不說要給她禮物嗎,在哪?” 慕容淺聞言伸手朝地上那狗女一指。“不就在那兒嗎?” 顧清溪不解地看向那個讓人不忍直視的女人。 粗硬的繩索將她纖細的身體綁得像米其林一樣,白肉襯著黑繩,用特殊手法捆綁的造型極其變態,將她身體凹處勒緊到極致,凸出處青筋血管都依稀可見,沒遮沒掩地暴露在那麽多男人麵前。淫糜不堪! “認不出來了吧?”一個男人笑著上前去掀開女人蒙住半張臉的眼罩,取出她雙耳中塞著的耳塞,這才拍拍她頭頂開口。“小狗兒,今天想舔誰?舔好了才有錢賺,知道不,要乖乖聽話!” 女人努力適應著燈光,眯著眼媚態百生,討好地看他。“哥哥,您讓我舔誰我就舔誰,我保證乖,來讓我舔吧!” 男人哈哈大笑,向四周看看。“瞧瞧,我就說她夠賤,隻要有錢給,根本不用調教!輝哥,哪天把你那幾隻藏獒弄來,也讓她好好舔舔。” 曲兆輝冷哼。“就她那髒嘴,再把我好好的狗舔出個性病來,日後把你也傳上怎麽辦?” 眾人哄堂大笑。 “臥槽!”男人奔過去一腳踢曲兆輝長腿上。“你特麽才讓狗日!” 地上狗女跟在他後邊爬過去。“不會,我沒有性病,真的沒有,你們不是檢查過了嗎,隻要價錢夠,怎麽樣都可以!” 顧清溪不可置信地望著那張清純的麵孔,狗女居然是洛心染!真是讓人三觀震潰,她的意思狗都行?那她當秦傲是什麽?! 慕容淺用高跟鞋踢踢她的腳。“瞧見沒,就這小騷貨都能把你男人給搶了?是你技術不如她,還是她鑲了金讓男人不能自拔啊?” 顧清溪被她滿嘴不加掩飾的汙言問得眉心微跳。“不好意思,這大概就叫物以類聚吧,反正我和他們不是同路人,無法理解。” “是你?!”洛心染這才猛地發現顧清溪,目光怨毒地望向她。 一把匕首“奪”地一聲被慕容淺擲到顧清溪麵前茶幾上。“這是姐姐送給你的見麵禮,玩玩她,權當無聊消遣,瞧她哪多餘,割了給兆輝喂藏獒去。” 她的話一出全場皆靜,人人都把目光投注到顧清溪臉上,想看她打算怎麽麵對這個搶走秦傲害她離婚的小三兒! 顧清溪眼一眯,目光掃向那把帶著迷彩花紋的軍用匕首。穩穩坐在沙發上一動也沒動。 她對洛心染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仇恨,若硬要說對她有什麽感想,那就是這妞實在人不可貌相,刷新了她對賤女人三個字的全新認知!更對什麽叫無下限有了直觀的理解。 “怎麽,不敢?”蕭梓逸伸手拔出匕首,在手心裏掂了掂,目光意味難明地看向顧清溪。 顧清溪望著地上嚇得花容失色、整個身體都止不住顫抖的洛心染。倒是感覺眼下的情形很可笑!怎麽似乎所有人都比她這個當事人更對這場所謂的報複感興趣? “看她長得還算周正,劃花她的臉怎麽樣?”蕭梓逸起身,拉著顧清溪走向洛心染,把匕首強行塞到她手裏,大手再握住她的手,指向洛心染驚恐躲閃的麵頰。 “不!不要!是我錯了,顧小姐你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會去找秦傲,真的再也不去了!我隻是想從他身上弄點錢而已,真的,我沒想和你搶他……” 顧清溪用力往回抽她的手,雙眼並不看洛心染,而是情緒複雜地看著蕭梓逸。“這就是你讓我來這裏的目的嗎?” 蕭梓逸淡笑,緊握她的手往前送。“怕什麽?你難道一點也不想報仇嗎?這裏全是我的朋友,你就是殺了這個賤人也沒有人會告發你,相反,他們還會維護你,因為你是我的女人。” 顧清溪想鬆手,但是做不到,刀尖已經抵在整個頭都擠靠到沙發下方的洛心染臉上,血絲溢出,洛心染一動也不敢再動,因為再動,那就真是血淋淋毀容的下場! “你鬆手!”顧清溪聲音變冷,眼底竄出難抑的火氣。“我不會做這種事,蕭梓逸,你聽到沒有?!” 正震驚間,包房剛剛關上的門“砰!”的一聲被人踹開,滿室屏息以待,等著看好戲的人齊齊轉頭望過去,秦傲一身肅挺立在門前,目光如冷電般掃向全場。 “顧清溪,玩得可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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