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就都會說:“我們本來就那麽樣的!”
老子在此處的確還沒有好好展開來說清楚如何“無為而治”,給人們的印象反而有點兒消極怠工不作為的感覺,以至於好些人認為老子這是空想的社會理想。其實,老子是參照了遠古原始社會聖人之治的,也惜墨如金地埋有很大伏筆以供後麵章節逐一發揮。也正因此,《道德經》顯得比較雜亂,跳躍性很大,讓大家有些摸不著頭腦,很難真正看懂。
不過,此章看來,老子比較各種治理手段不是重點,其重點在於強調使老百姓保持“我自然”的重要!因為老子前麵也提過,民本樸實(實腹、強骨即安),奈何統治者往往以“尚賢”“貴難得之物”等等亂民心。政令繁多,都多是為了統治者利於管理百姓從而實現那些驕奢淫逸、愛慕虛榮的相關利益罷了,何曾真的從發展民生角度去考慮過!老子認為那是適得其反的!而讓老百姓“我自然”地生活,才是社會真正需要的!若無需撥亂反正,這又是何其簡單的一回事!老子緊接著在十八、十九、二十章就是在撥亂反正,重提見素抱樸,為以後說如何行德政打鋪墊。”
清風聽了後,點頭說道:“我道教素來就崇尚自然。老百姓本來就是該怎麽活就怎麽活的嘛!不過呢,我們清虛界沒有官府,也談不上有啥統治者,這倒是符合老子所說的“我自然”的狀況的!不過,你能不能說下呢,為啥老子會在下一章提出“大道廢,有仁義”呢?究竟何又為“大道”呢!”
我笑了笑說道:“那就幹脆再看看第十八章吧!
大道廢,有仁義;智慧出,有大偽;六親不和,有孝慈;國家昏亂,有忠臣。
此章老子接著第十七章針對現實講為何“統治者信不足焉,有不信焉”,著重強調了就是沒按“大道”來行政,即“大道”被廢棄了。當然,老子在此層層深入地分析了造成現狀的原因。
老子認為,大道被廢棄了,仁義就顯得重要了。即:在上古治世,聖人按“大道”來施行德政,稱之為至德之世。不光天子所作所為完全是仁義的,整個社會人人皆仁義,所以仁義就不顯眼了。不按大道來治理天下,社會風氣就敗壞起來,僅存的仁義之舉就顯得難能可貴了,所以才覺得提倡仁義、施行仁政很有必要了。
這點估且算老子對當時提得比較響的“仁政”口號的委婉嘲笑吧。因為當年宋襄公施“仁政”就鬧了不少笑話,實則多是做表麵文章,裝模作樣自我標榜罷了。
孔子找到老子請教周禮,肯定也順帶提了施行“仁政”的問題。老子僅笑而止之,說了句:你小子還可以!不知是否反話。因為老子看來,即使君主真心想親民爰民,而不把改善和發展民生落到實處(即“大道廢”),也不過如同憐憫乞丐般地對他說句“你太不容易了,好好活著!”罷了!老子講的真正的親民愛民,就是要行大道,切實解決老百姓的困難!何消說孔子可能還挾帶著向老百姓施以禮、樂教化之意,講啥子“與民同樂”的親民政策,這就有點兒讓老子暗地嗤之以鼻了。所以老子什麽也沒跟他說,讓孔子著實納悶了一輩子,隻能對弟子評價老子猶如神龍一般看不透。
估計孔子沒看過《道德經》,他沒這部書(據說老子寫《道德經》是騎牛出西關時在函穀關伊喜的挽留下所寫。真實情況呢應該早就寫好了的,隻是不忍歸隱帶走此書使之消泯而留給了傳人而已,是不是伊喜就不得而知了。孔子那麽喜歡書的,但當年那種孤本的確難求)。否則就算是好奇心使然,也必仔細研究研究的。
至於何以行大道,老子此處沒說。前麵第十六章提過“知常容,容乃公,公乃全,全乃天,天乃道”。在後麵的篇章中也有“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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