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處散落的相關言論。綜合而言,就是秉持公正公平的原則,尊重民眾的意願,順其自然地解決好社會問題。這個“公正公平”,就是要“用老百姓心中那杆秤來稱天下事”,要大公無私。比如,《史記》中記載的陳平分肉,雖不可能絕對公平,但大家心裏都那麽想都那麽認同的,所以他分得很成功到位,眾皆滿意。
“智慧出,有大偽”則是說若推祟憑智慧來治理社會,那這之中就有天大的偽巧在裏麵。即虛偽地、極盡其巧妙地做足表麵形象,骨子裏卻揣著不可告人之心。春秋時各大國霸主都不乏用智謀之人為相而取得霸業的,其為統治者個人謀取福利(包括政治資本和權利)才是大偽所在。或勞民或斂財,表麵的強盛並沒有使社會(老百姓的生活)真正得到改善。倒是秦國修鄭伯渠是個反例。六國用陰謀想通過修渠來削弱秦之國力,而秦卻用有利於民生的陽謀來將就其事,終於造就關中糧倉,反國力大增。這方麵鬧得最凶的算王莽,他那“大偽”做得連他自己都入戲太深,至死都不曉得咋會有如此反轉劇情!其原因還是他是一心想刮盡民財來充實國庫,自以為得計而根本沒考慮過民生。
“六親不和,有孝慈”則有點針對於以“禮”治國而言了。自周公旦製周禮按等級劃分治理天下而來,諸侯國表麵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實則暗潮湧動。到春秋時期好些諸侯國已逐漸演化為兄弟相殘父子相殺。這點孔子說是禮崩樂壞。但老子認為還是不行大道造成的(因為不行大道,天下紛爭,就造成連六親也不和)。故重提孝慈,重振禮治之朝綱,也意義不大。而孔子一生孜孜以求的就是這個。若他知老子所考慮得之深刻,不知作何感想?
“國家昏亂,有忠臣”表麵上說國家昏亂了,忠臣就格外突現出來難能可貴,實則對依賴忠義存國的想法進行了小小的諷刺。重心就在誰叫你把國家弄得昏亂的?“信不足焉,有不信焉”。統治者不行大道,信就不足,連老百姓都不信任你,何來忠臣?即使有那麽一部分人堅持忠義,又於事何補?這相當於在棒喝周天子別指望有忠義的諸侯來幫你撐起了!他們今天這個稱霸,明天那個稱霸,你靠哪個靠住了的?靠周王室那幾個老少遺臣能頂什麽用?還是要靠自己行大道施德政,把國家治理好才是正途!
總之,老子列舉這些,核心都是勸統治者行大道治國。大道至樸,大道至簡!老子以此承上啟下,為鋪開來進一步說行德政的方方麵麵打下一個楔子。算先明要義,指明行大道治國才是根本出路吧!
所以,以我之見,老子想提而又沒有說明顯的“大道”,與“替天行道”的“公道”應該有些相近。有失公道,有悖民意,自然就有悖“大道”了!當然,我這理解可能膚淺很了,若按老子所說“天之道,損有餘而奉不足”而言,無疑是要主持公道。又有“天之道,利而不害”則是指要統治者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自覺維護人民的利益了!”
清風聽了,“哦”了一聲,歎道:“原來如此喲!我們清虛界不存在統治者,修煉者也不管老百姓的事,隻存在維持和平而已。怪說這如何教我等去尋求大道嘛!”
我覺得他又有些想歪了。但於此我也暫時沒啥好說的。畢竟就我自己而言,也小老百姓一個,如何治理好社會,似乎與我也八竿子打不著的事!但曉得了這個道理,我又隱隱地覺得有了關係了。我似乎可以以此來衡量社會發展是否合理,有當當鍵盤俠的資格了!若天下人皆知之,天下人的口水都能把那些亂來的人淹死,社會不公之處自然就少了,這又何尚不是對社會良性發展的有力保障?所以,老子也說嘛,他要做個“教父”的!
隻是對於清風他們這種持半真半假的“無為之心”的人而言,又不好說些啥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