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老子深受原始社會公平為先的製度影響,有著原始共產主義社會的烙印。話又說回來,任何一個社會,都必須秉承一定程度上的公平公正。往往社會亂套,就是因為打破了這些底線而造成的。
另外就是老子所提“始製”對人們的自然約束,從法治角度而言挺有意思。即法始於民眾對社會共同該遵守的準則要求。就是說法律原本是民意對社會秩序的需求而產生的,而不是統治者頭腦發熱或為了好控製、管理天下來製定的,聖人隻是代天下而定規矩而已。這就是立法為民而共同遵守的道理。可以看出,老子心目中的“始製”是社會發展長期以來積累形成的,是社會生活之“道”的具體表現,是大家作為一個起碼的社會的人都必須遵守的。甚至它對於人們還有自律作用。不自覺遵守“始製”,就算不上一個合格的人。從這種意義上看,法家是道家的一個分支流派這種分法還是有道理。就是說法家的初衷就是希望運用好法律這一社會生活必須遵守的“道”來治理好社會。但法家於立法上卻往往偏向於某些人(或許那是政治權力鬥爭中的一種妥協,就如商秧變法一樣,不妥協就隻能導致身死道消),特別是後來往往是皇帝金口一開即為法,而執法時又刑不上大夫,這就嚴重地踐踏了法律的神聖。”
對了“道”的“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以及“道之在天下,猶川穀之於江海”等,清風倒是猶如張道陵般隻從修煉角度去理解,是覺得老子說得玄而又深的。他可以理解到一定的道理所在,也希望自己可以去追尋道。但他沒想到我卻是如此一般的解釋。當然,他的確也是懷疑他自己理解的那些東西的,因為各方麵銜接不通。一會兒“道”一會兒“王侯”一會兒“始製”的,他從修煉角度去理解,的確揉不在一起去。就個“始製”就不曉得是啥意思!
當然,他聽了我這番解說後,自然就明白自己方向都弄錯了。於是,他不由佩服地說道:“小顏,你這思路是對頭的。本來按你所說,要從以道治國這角度去理解《道德經》才對頭。但也不曉得我們是不是思想固化了,就是不會如你這般去想,所以總是讀不懂的!看來,還是必須靠你給我講才得行喲!”
對於他這不著痕跡的恭維,我隻能謙遜地說道:“其實老子也說得挺簡單明白的!他不過是想從循道行事的角度說明遵從“始製”而使天下公平而已!對於如何才能真正地使天下公平,其實並不是那麽簡單的。保持樸實的不損人利己,是個根本原則。但要使人人都能守此原則,確實不容易了!社會人心,一旦搞亂了,要收拾回來,就不容易,隻能從製度上去著手了。但又要防矯枉過正!”
說實話,對於我說這些,清風反而是點兒意識都沒有的。這清虛界就是那樣,對世俗的原則除了除魔衛道,就是不管不顧!所以他隻似懂非懂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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