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以奇用兵”也成為了兵法上金科玉律一樣的名言。可見,《道德經》真不愧為萬經之王!
“以無事取天下”則是老子一貫主張。他在前麵第四十八章就說過“取天下常以無事。及其有事,不足以取天下。”不擾民,讓人民順其自然自由發展,自然而然地就能實現民富而國強,這即是老子緊接著所列舉的聖人之言“我無事,而民自富”。道家這種治國理念,到後來被一些有識之儒家人士稱之為“予民休生養息”。當然,他們的目的並不似道家那麽純粹,所以做法上也不徹底。簡而言之,老子此處提的“以正治國”就是要以誠待民,真正地做到一切都是為了發展民生,而不是去算計、奴役老百姓。老子接著從正反兩方麵對此進行了論述。
“吾何以知其然哉?以此:天下多忌諱,而民彌貧;人多利器,國家滋昏;人多伎巧,奇物滋起;法令滋彰,盜賊多有。”這是從反麵上論證不以正治國而造成的社會不安寧狀況。“天下多忌諱,而民彌貧。”中的“忌諱”不是簡單的一些言行上的忌諱,而是統治者限製老百姓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即限製命令太多,人民不能自由地生產與生活,那老百姓就會越發的貧困。
這其實就是希望統治者能有開放的態度,不要囿民!直到兩千多年後,我們中國才終於享受到了這一觀念的巨大益處。
“人多利器,國家滋昏。”則是說春秋末期的社會現實了。
那時國家沒有管控武器,民間狩獵也好,自衛也好,製些刀劍弓箭之類的備用也正常。包括為服兵役而自備的武器裝備。因為那時相當於實行的是府兵製,戰時家家戶戶派人服兵役,自帶裝備。(這在《木蘭詩》中有所反映)。但若這些利器成了家家戶戶都必備之物並且多了,就說明一個家庭要經常多人服兵役,或用以民間械鬥之類的。這就可想而知社會多不安寧,政治多麽昏暗。
當然,這種情況就催生了墨家(墨家的根本點就是地方保護主義,在一定程度上是起到了保護民眾、穩定地方社會秩序的作用的)。
“人多伎巧,奇物滋起。”這點老子本著實用主義,對藝術進行了否認。
道家講究樸素,物以致用是他們的起碼價值觀,所以他們對精神文明方麵是有所忽略了的。“伎巧”本應指歌舞一類的能力,當然也包括某些特技(如雜技或“霸天舉鼎”之類的出眾之能)。伎,表演者。老子以此來概括他心目中那些“中看不中用”的事物,包括藝術品創作。
老子認為,人們花費大量的精力與時間去弄這些,不過是為了迎合統治者的喜好、弄些奢侈品(如玉珮)之類供賞玩的東西出來罷了,反而會助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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