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難得之物”的浮華風氣。
誠然,老子不重視藝術甚至有點兒反對藝術創作,但他也看到了一點:社會過於熱衷文藝,造成世風浮華也是不好的。就好比明星大腕們被捧上了天,民眾出現追星狂潮,也終究算是不良影響吧?對社會價值觀念的引導也是個問題。
但胡寄窗說老子反對工藝技巧而視之為社會禍亂的原因,則是擴大化了。老子肯定不會反對有實用價值的發明創造!不然他何以會以“大器晚成”及“三十輻共一轂,當其無,有車之用。”之類的話來作論據說明一些道理?他隻是想強調“聖人為腹不為目”而已。
其實,老子是支持民間藝術的!他在後麵關於小國寡民的論述中,也有“樂其俗”的說法的嘛!他所反對的不過是代表著奢侈的奇技淫巧而已!
人無完人,老子有一定局限性也正常的。
至於“法令滋彰,盜賊多有。”也如此。老子主張“行不言之教”而使社會自然安寧純樸。他並不認為老百姓是靠統治者的嚴刑峻法管乖的,他那時代也不可能具有依法治國的概念。在老子以及之前的古聖人或許都認為法律僅是用來協調人們的生活而已,並不指望靠法律來管理好社會。當然,若真達到“聖人之治”那樣教化好了民眾,的確再完備的法律也是虛設。但沒達到那種程度,總得要有法可依來懲治奸惡之徒才行。
不過,老子此處隻是想用“滋彰”來顯示一下統治之無能而已。即不以正治國,就沒有抓住治理社會的根本,民不聊生。再怎麽強製嚴令,盜賊也會越來越多。這說的其實就如“逼上梁山”一個道理。
亂世用重典,許多統治者都這麽做的。但他們想以此來掩蓋自己無能改造亂世成為安寧和祥之世,往往隻能適得其反!
而朱元章挺不錯,他就雙管齊下。大力發展民生之時又嚴懲貪官。但值得說明的是,他的重典,沒有針對老百姓,故明初不像秦末與隋末。
“故聖人雲:我無為,而民自化;我好靜,而民自正;我無事,而民自富;我無欲,而民自樸。”翻譯一下就是:所以聖人說:“我不去想我要建立啥子功績,就那麽順其自然領導下人民,而這麽樣就使老百姓自覺歸於教化了;我好靜不喜搞出些擾民的事來,老百姓就自然地純正了;我不擾民生事,民眾自由自在地生存與發展,他們就自然而然過上了富足日子;我沒貪欲,不與民爭利,老百姓也就不爭利,自然地變樸實了。”這是老子直接引用聖人之言來正麵論證“以正治國”了。
聖人之言肯定是老子學習曆史所得來的,由此我們也可以看出,無為而治的觀念也並非老子所創立或提出的,而是聖人所說。故《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