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便按照張秉吾的要求給他看相,他所要問的是之後自己能不能安安穩穩在這一片槐樹林裏生活。
在跟他談話的過程中,我早就把他的相看得七七八八了,從麵相上看,這家夥生前是一個大人物,似乎還帶兵打過仗。
鬼途中還真有官職,但似乎受了大氣運之人的壓製,導致他翻不了身。
活著的時候翻不了身,死了更是翻不了身,鬼瞳孔小的要死,有著極強的暴力傾向,富有心計且殺氣滔天。
眼神如釘,鋒芒在背,蛤蟆嘴,顴骨高,整個一張臉就活脫脫的如同一套凶辣鬼。
甚至於額頭上還有一條細細的鬼紋。
此紋名喚懸針紋,“懸針破印,殺孽為佞”,沒有殺過大量的人是長不出來這種紋的。
麵前的這鬼生前是個武將,我心裏也隨之了然,如果不是武將的話,身上不可能背著這麽多殺孽的。
這些話我都沒有告訴他,自己心裏默默的記下,這對我評價張秉吾這個人有著重要的影響,也決定了我之後能不能相信他。
雖然對方的殺孽很重,但讓我奇怪的一點是,他卻並不是大奸之相,甚至還有功德在身上,就是不知道這人生前到底是幹嘛的了。
至於他所問的能否安安穩穩在這片槐樹林裏生活,我則是從鬼相上看出了別的東西。
“你以後不會再槐樹林裏了,你的相裏還有官職這一說,雖然你從地府裏跑了出來,但你的官職之相還沒有散,你安心吧。”
張秉吾很是高興,紮滿箭矢的頭顱也跟著擺來擺去。
“當時見你爺爺的時候,我都不敢跟他說話,讓他幫忙看看相也不敢,沒想到時隔這麽久,居然又讓陳先生的孫子給我看了相。”
外麵的天已經快要亮了,公園門外有幾個老人已經開始來晨練,張秉吾朝著我深深鞠了一躬。
“這件事就拜托你了,我會時刻關注你這邊的動向,隻要你一動手斷了他的香火,我這邊就迎過去,和那隻鬼處理恩怨。如果有什麽其他的事,你可以來槐樹林裏,有一棵槐樹上麵掛著一隻黑貓,那棵樹就是我的棲息地。”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黑貓這麽久都沒有被人處理掉,原來是他的老窩。
說罷,張秉吾就離開了,望著躺在地上的王衝和一地的玻璃碎片,我給李嘉豪打了個眼色,倆人趕緊把王衝拉起來,急忙逃離了保安亭,如果被其他人看到保安廳裏亂七八糟,弄不好還得給我們仨人得逮起來。
折騰了一晚上,我們終於是回到了宿舍裏,這一晚上的事情發生的實在是太離奇了。
王衝還是在昏昏沉沉的睡著,我們兩人將他扶在床上,李嘉豪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衝我示意他沒有什麽問題,就是簡單的睡著了而已。
不愧是王衝啊!那種情況下都能睡得跟死豬一樣。
喝了口水後,我和李嘉豪洗了把臉,便回到了寢室,他坐在他的床上,我坐在我的床上,我就盯著他什麽話也不說,他就是在躲避我的目光,一時間場麵竟然顯得有些尷尬。
“你別躲我的眼神了,說說吧!”
李家豪一切的怪異舉動,在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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