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能夠得到一個答案了,甚至於說我隱隱有些期待,之前還以為這個家夥是屬於邪祟一方,但和我並肩戰鬥之後,我就覺得他不是作惡之人。
而且通過張秉吾的描述,自己手底下的好多鬼都被李嘉豪所除,看來對方也是那種捉鬼降妖之人。
“我……我……”
李嘉豪又變成了那副結結巴巴說話的樣子,這讓我的交流變得十分的困難,且每次問到這件事的時候,他總是結結巴巴糊弄過去,這一次說什麽我也不能再糊弄了。
我拿出了作業本,又拿出了一支筆,將凳子抽了過來當做小桌子,示意李家豪通過紙筆的方式跟我溝通這件事。
李嘉豪眼神複雜地看了我半天,然後幽幽的歎了一口氣拿起了筆。
“我叫李嘉豪,這是我的真名。”
我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往下寫。
“我不能說話的原因是因為我被限製了,隻有在有鬼的場景下我才能像正常人一樣說話。”
“為什麽?”
我一臉訝異,這是什麽奇怪的體質?
“我們家是做紮紙匠的,屬於八門裏的七門調。”
“啥是八門?”我有些懵,紮紙匠?是白事鋪子裏糊紙人的紮紙匠?
“與其說是紮紙匠,倒不如說是篾匠,我們靠著竹活通陰陽,然後借著白事的名頭,除鬼捉妖。”
我一愣,怎麽有種莫名的感覺,對方對鬼的態度好像跟鬼相師對待鬼的態度差不多?
隨著李嘉豪在紙上不斷的書寫,我也終於是知道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李嘉豪整個家族都是篾匠的傳人,和傳統意義上的白事鋪不同,李嘉豪的家族是個大家族,但具體有多大,他倒是沒有說。
不過從他那輛黑色轎車和保鏢人員配置來看,想來也不是什麽小家族。
來這裏的原因,也沒有什麽特殊的,就隻是因為老家在這邊。
李嘉豪本來是要出國留學的,但因為語言障礙問題,再加上家族老人推算的結果,身上背負著什麽東西,不光出不了國,甚至於連沿海發達城市都不能去。
在家族年輕一輩裏,李嘉豪並不算是實力最強的那一位,但是是嫡長子的身份,也是家族正術唯一繼承人。
為了向家裏人證明自己,李嘉豪每到一個地方,就開始除鬼的行動,所以開學那段時間,晚上李嘉豪之所以不在宿舍裏,就是因為去殺鬼了。
沒想到後麵殺的鬼,好多都是張秉吾手底下的小弟們,這也惹得張秉吾不是很開心。
李嘉豪寫到這裏,站了起來,從床鋪底下抽出了自己的行李箱,打開行李箱之後,從裏頭拿出了一個紅布包著的大包裹。
在我的注視下,李嘉豪掀開紅布,一個長木匣映入了我的眼簾,我盡管不懂木頭,但黃潤的色澤和細膩的紋理,讓我意識到這東西不是凡品。
後來我才知道,光是這個木匣子,就是由降香黃檀木做成的,這個名字大家可能不熟悉,但他還有另一個名字,叫黃花梨木,放在現在都是按上萬元起算的。
這麽貴重的盒子裏能裝什麽東西呢?一時之間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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