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上東,正著念覺得並沒有什麽,如果是倒過來念呢?
東上祭祀。
“最開始四季上東的住戶並不是很多,經常有人投訴半夜的時候聽到有女人在哭,一開始物業也沒當真,就以為是有夫妻吵架,但在某天晚上,這位物業員半夜去維修電梯,他走樓梯上去的時候就聽到了女人的哭聲,偏偏他都爬到十四層了,這哭聲竟然還在,後來還是他撒了泡尿那哭聲才算是不見。”
我將那杯啤酒喝光了,打了個酒嗝,隨口說了句,“那是挺瘮人的。”
花臂大哥說道,“可不咋的!嚇死了。”
後來是壯壯困了,叫我回去,我這才跟幾位大哥分別。
回去的路上我還在手機上特意搜了一下當年那工廠爆炸的事件。
網上還可以找到過去的照片,不得不說,確實很慘,整間發生大規模的爆炸,有六十多人當場死亡,一百多人受傷,五十多人重傷。
甚至在逃出來的時候有的人以為是襪子掉了,結果低頭一看是自己的腳上的皮膚整體都掉了。
有很多人在那次事件之後徹底終身殘疾,整日需要靠政府的救治維持生活。
這裏曾經發生過這麽重大的事件,所以花臂大哥說在那邊見過髒東西我是相信的。
死過那麽多的人,沒有才會奇怪。
“等哪天咱倆去四季上東去看看啊。”
壯壯一聽也不困了,連忙應聲說道,“行啊,那什麽時候去?”
我想了想,說道,“等解決完相郡婉表姐的事情的,就去看看。”
我現在就屬於那種哪裏有奇怪的事情,就想要往哪裏鑽。
沒了那個猝死鬼,今晚睡覺都沒有那麽涼快了,最近溫度特別高,一點風都沒有,怪想念他的,我也是欠,把他送走的太早了。
第二日一早,我是被嘀咕醒的。
“你的這根鞭子真漂亮。”
“謝謝。”
“我想看看你的劍。”
“這就不可以了。”
原來是千鈺出來了,這死鬼什麽時候出來的?
“醒了?醒了就去給赤找晨露。”
好家夥,赤那個家夥已經有多久沒有喝過晨露了。
我挺好奇的,為什麽非得喝晨露?
這麽想著,我就問了出來。
“給它喝水不行麽,平時不也是喝水麽?”
“它必須每隔一陣時間喝一次晨露,才能在上麵久待。”
“行吧。”
沒想到這黑貓還有這種講究。
這次千鈺出來了,我感覺她好像有哪裏不一樣了,但是又說不出來哪裏不太一樣。
她可是足足在裏麵待了半個多月。
我都一度懷疑她要掛了。
“問你個事唄,你上我身的那次怎麽拔劍了?”
得到的答案依舊是沒有答案,我也不自討沒趣,於是出去給赤找晨露。
中午的時候我將相郡婉表姐的生辰八字拿了出來。
千鈺看了那生辰八字一眼,隨後看向我,皺著眉說道,“你拿一個死人的生辰八字給我看做什麽?”
我尷尬的咳嗽了幾聲,半晌才說道,“這是相郡婉表姐的生辰八字,她想讓我幫忙找到她表姐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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