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千鈺很奇怪的看向我,十分不解的說道,“你可以通過你的死簿去問她,你來問我做什麽呢?”
我隻好無奈地回複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表姐現在應該是厲鬼了,怨氣很重,我沒有把握能喚出來她。”
我將相郡婉在微信上跟我說的表姐的事情跟千鈺又講了一遍。
我都不知道她到底聽沒聽進去。
隔了許久,千鈺才抬起眼皮,慵懶的說道,“照你這麽說,八九不離十了,算出來她在什麽方位了麽。”
“沒有。”
這才是我找她的目的。
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每次我在推測她的具體位置的時候,就像是有什麽東西在阻擋我一樣,完全沒有頭緒。
我發現我真的挺依賴她手中的生人簿的,真不知道為什麽要把好端端的一個生死簿分為兩本,隻要千鈺一休息,我想要查些信息就隻能等她醒過來。
“幫我看看你的生人簿上是怎麽寫的,說實話我不是很相信那個精神病的筆錄。”
在我說完,千鈺已經開始查了起來。
“是奸殺,天幹地支中為甲乙,震方位,五行中為木,周圍有水,感覺很分散,在麵粉廠,隻能查到這些。”
頓時,我的心裏咯噔一聲。
千鈺說到感覺很分散,我的直覺告訴我大概率是被分屍了。
麵粉廠,那不就是昨晚那個大哥講的現在的四季上東麽。
相郡婉的表姐就在那裏!
還說早晚要去那裏一趟呢,好家夥,這回直接湊到一起了。
我直接給相郡婉撥了個語音電話,第一遍響的時候她沒有接,我剛把手機掛斷她就給我打了過來。
“喂,南月星先生。”
“額,我想問問你,知不知道四季上東這個地方?”
“知道,怎麽了?是我表姐跟那裏有關係嗎?”
“你表姐在那邊有沒有房產,或是那個凶手名下有沒有在那裏的房子。”
電話的另一端遲疑了片刻,緊接著馬上回複到,“稍等,我查一下。”
我在電話裏都聽到了她來回翻動紙張的聲音,隔了許久等來的答案卻是沒有。
如果是名下在那裏有房產,警方一開始就可以調查的出來。
但是現在的指向就是在那裏。
沒有具體的位置。
簡直就是大海撈針。
“還有沒有她的貼身用品,給我一個。”
“有一個布娃娃,可以嗎?”
“可以。”
隻要是她生前用的東西,一定會沾上她的氣息。
經調查,凶手與她表姐沒有任何的交際,對方的年紀做她的叔叔都夠了。
正因為這個精神病的手中還有好幾條命案,這才牽扯出來她表姐的案子。
相郡婉問了我什麽時候去四季上東後,當天晚上就來到了我家。
“不用看了,我是自己來的,沒叫武凱。”
她將布娃娃交給我之後,就呆在我家,什麽都沒有說,意思很明顯,她也要去。
“你確定你要去?”
“要不然呢,來都來了。”
行吧,這也是個膽子大的,難怪能跟武凱玩到一起去,真是應驗了那句一個被窩裏睡不出來兩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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