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還真沒哪一個像季大人這樣當官的。季大人歸大人都不像那些潑皮地主,不擺架子,待人好。”
不過多時,村民們大抵都聽說了門外站的是什麽人,一個個出來,熱情迎接。季斐然還未和大夥兒說上幾句,身後便有人道:“斐然。”季斐然心中一緊,抱雞婆扯媚眼,回首微微一笑:“什麽事啊遊大人。”的
遊信道:“三分治病七分養。你回去,這裏交給我。”幹淨清爽的一張臉,不像睡眠不足,還神采奕奕。褲腿也沒卷,鞋也沒脫,換了套白褂子,這下全是汙點。季斐然搖了搖腦袋,卻道:“行,我回去。”歸衡啟飛速回頭,掃了一眼季斐然,再一次把話吞到肚子裏去。
遊信走過去,不過多時便闊步高談,議論風發,吸引了一大票婦女姑娘,歸衡啟在旁邊應和,劉大胡被他叫成“劉大伯”,心裏那叫一個樂。
季斐然回到村長家,衝了衝身上,躺床上睡覺了。再次醒來,天已黑盡,出房門卻見丫鬟在收拾碗筷。見他來了,便問他想不想吃飯喝酒。
季斐然要了酒,自個兒到房裏坐著。淺酌一口,並非烈酒,於是乎大喝特喝。果然沒過多久,潛伏的事兒媽就來了。遊信換了套幹淨衣服,下午睡上一覺,精神抖擻,坐下來道:“肚子裏沒墊東西就猛灌,想喝醉不成?”季斐然道:“這酒不辣,喝不醉。”
遊信從桌上拿了個杯子:“我陪你喝。”季斐然點點頭,給他倒了一杯。遊信不緊不慢喝下去,不像飲酒,倒像品酒。季斐然笑道:“若非聽說遊大人酒量驚人,我定會以為你不勝酒力。”兀自喝下一杯,道:“酒還是要烈的才好。”
遊信道:“子望以為,酒夠香夠醇即可。”季斐然道:“烈酒最香,毒花最美。辣得你喉嚨越痛,你越記得住它,哪怕隻是小一口呢。”遊信沉默片刻,又道:“狀元紅不錯,不烈,卻味美。”季斐然道:“狀元紅哪裏不烈了?那是遊大人海量。”
遊信但笑不語。季斐然道:“若論酒中至烈,定數軍酒。”遊信道:“軍酒?家父曾品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