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猶記斐然 > 章節內容

我的書架

第23章(3/3)

過,說暴烈程度讓人吃驚,僅一小口,便騰雲駕霧。早上飲下一斤,太陽落山的時候酒勁都還未過去,患心疾之人根本無法消受。”


季斐然道:“軍酒是草原漢子起的名字,名兒倒挺古樸蒼涼。牧人也好,軍墾漢子也好,但凡視酒如命之人,把酒壇子埋在樹底下,用刀子刻上記號,幾十年上百年保存著。喜歡喝這玩意的人,要不是上年紀的,就是當兵的。”遊信安靜聽他說,手指漸漸蜷縮。


“尤其是在軍營中,這麽暴烈的酒一壇壇送到各個支隊,每人一壺,用酒囊裝,當場喝上,頗為豪氣。”季斐然飲了一口酒,全不知味,“從中原來的,從外夷來的,不管多麽暴烈,他們一口氣要喝下去半斤多。然後在大草原上歡歌暢談,行酒令,吹牛角號……”


遊信道:“看樣子,斐然對軍中的豪情還很向往。”聲音不冷不熱,也聽不出個調兒。季斐然苦笑道:“不是向往,是希覬。”遊信頓了半晌,終於忍不住道:“飲酒若為解愁,怕是酒醒更殘,愁來依舊。”季斐然嗤笑道:“小小季斐然,有甚麽愁可言。”


一點殘月入房,季斐然一張臉襯得白白淨淨,眼雖沉迷,卻無醉意。遊信這會如馬陷淤泥,開口甚難。季斐然回頭看看他,調笑道:“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天下美人何其多,究竟該選哪一個?這便是我現在最大的愁。”語畢又繼續灌酒。


遊信竟有些氣惱,扳住他的手不讓他喝。季斐然瞥了他一眼,又看看他的手。遊信收回手,見他喝下去,抿唇道:“失禮了。”季斐然飲完酒,把酒杯放在案上:“睡都睡過了,還有甚麽失禮不失禮的。”遊信一怔,垂頭不語。


季斐然站起來,脫掉自己的外套,扔在床頭:“你若還想睡,絕無問題。”遊信猛地抬頭,手指握成拳,又鬆開,慢慢站起來,側頭去吻了他一下。


季斐然下意識地蹙眉,下一刻卻抱住他的脖子想要深吻。舌還未進入遊信口中,遊信便推開他,輕輕呼吸幾次,道:“我想要的不是你這身子。”說完,頭一回不打招呼,直接離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