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辭!”衛彬像是看到了一線曙光,隻要能活著,叫他說什麽都認。
沈徹見他涕淚橫流的樣子,厭惡地皺了皺眉,瞥了一眼窗外的飄雪道:“為了你,溫涼拒了父皇的聖旨。”
“你不好好待她,還敢犯上作亂。今日,本王便收了你這條命。”
滔天的凶戾與陰鷙撲麵而來,沈徹默不作聲地抽出了手裏的長劍,黑沉的眸子鎖定了在床榻上蠕動的衛彬。
衛彬瞧這架勢也知死到臨頭,索性破罐子破摔,使出渾身的力氣叫喊狀若瘋魔:“哈哈,想我一條賤命,能搶了堂堂王爺的心上人,占為己有百般折磨,看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別提多有意思了。”
顧溫涼在半空中,心中卻再沒有悲傷之意,隻是盯著那個高大落寞的背影,落淚不止。
當初那個沈徹,哪裏是這樣的啊?
沈徹立於兩側的拳頭捏得死緊,手中的劍落得飛快,溫熱的血液飛出來,濺了他小半邊臉。
他淡漠地用衣袖拭去,撩開了門簾,望著簾外簌簌的落雪,眼底泛著點點銀光。
顧溫涼飄到他的肩頭,卻無暇於這漫漫風雪,而是細細觀望他有若石雕的麵龐,每一筆線條都被牢牢記在心底。
“溫涼,我一直搞不懂,他比我好在哪裏?”
“溫涼,賜婚的聖旨,是我去找父皇求來的。”
低語聲消彌在漫天雪雨裏,卻引得她淚流不止,哭得如同一個迷了路的孩子。
顧溫涼的眼前漸漸黑了下去,一股深入骨髓的無力感襲來,她閉眼前的最後一幕,是沈徹迎著雪光,露出硬朗的側臉。
一如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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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定是個甜甜的故事,寫給甜甜的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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