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赴約(1/2)

下了小半日的雨,天氣突然放了晴,陽光柔柔地照到人身上,倒叫人有些犯困。


顧溫涼手裏捧著一杯香茶,溫熱的白汽嫋嫋升至半空,又泯滅在稍顯寒涼的風裏,隻香氣倒是不減。


她瞥了瞥被擱在桌邊的那封山墨色的信,忍不住又拿了起來再仔細瞧了一遍,而後玉手托腮,眼瞳裏閃著意味不明的光亮。


琴心給香爐裏添了些香料,淡淡的香氣便充斥著裏屋,她性子單純,湊到顧溫涼身邊問:“小姐,是這封信有問題麽?您盯著瞧了許久了。”


顧溫涼聞言,但笑不語,將手裏的那封信展開來,撲麵而來的字跡力透紙背,又帶著女兒家的娟秀,來來回回便是邀她出去賞花的意思,許是怕她不去,竟寫了滿滿一頁的紙。


這封信上的署名是秦衣竹。


青桃這時也端了一碟甜點過來放在顧溫涼手頭的桌案上,柔柔地勸道:“小姐用些點心罷,墊了肚子再赴秦小姐的約也不遲。”


顧溫涼抬眸,眼底帶了幾分淺淺的笑意,饒有興致地問:“青桃怎知我會去?”


“小姐與衣竹小姐最是交好,自是會去的。”


顧溫涼聽了這話,抿了一口茶盞裏的濃茶,茶香醇正,入喉回味,她細細摩挲著信上的字跡,露出兩個嬌軟的小梨渦。


“昨日裏衛世子回府時遇到了惡犬?”


顧溫涼突然發問,倒是琴心先反應過來連聲答道:“可不是麽,聽說忠國公府好一頓熱鬧,卻怎麽也找不著那幾條惡犬,隻聽著衛世子是這樣說起。”


青桃見顧溫涼有興趣,便在一旁補充道:“衛世子從咱們府裏出去,離著忠國公府還有一些距離,不知就從哪躥出來幾條惡狗,將衛世子雙腿都咬斷了去。”


“聽外邊的人說,當時的巷子裏滿是血跡,瞧著便叫人心慌。”


顧溫涼偏了偏頭,再瞧了瞧手裏的信,眸光格外的柔和,幾縷陽光照在她半邊小臉上,看得人心裏暖絨絨的。


“青桃,這個時日玫園裏的花開了哪些?”


“回小姐,牡丹與芍藥花當時開得最好的時候,隻是這連日的雨,怕是打落掉不少來。”


顧溫涼心不在焉地放下手裏的信起了身,青桃會意,吩咐外邊的人去備馬車準備出府。


坐在古樸的銅鏡前,顧溫涼伸手撫了撫額角上的那個疤,隻剩下淺淺的一條痕,若是不湊近了仔細瞧,斷是看不出來的。


“小姐,再過數日這疤便徹底消了。”青桃為顧溫涼挽了一個分肖髻,垂落下幾束的青絲如流水般附在肩頭以及衣領處,雅淡之餘更顯一分嬌俏。


顧溫涼淺淺歎息一聲,從妝奩盒裏挑出了一串珊瑚手釧戴在了手腕間,珊瑚帶著幽幽的涼意,她卻越瞧越歡喜。


青桃瞧見了她的動作,偷偷笑了幾聲,也不戳穿。


果然,有了婚約的人,總是對未來夫婿有著不同之處的,小姐這都將禹王殿下送來的手釧戴在手上了,可見其心意。


上了馬車,顧溫涼坐在軟墊上,隨手拿起一本遊記,瞧了半天,方才輕輕揉了揉眼角,將手裏的書放了下來。


明明前幾日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