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賞花宴(2/4)

的意思,終究他還是信不過自己。


顧溫涼登上了大將軍府的馬車駛出了數百米距離,她忍不住將車簾勾起一道縫兒,遠遠地瞧見沈徹站立在原地,目光深邃而火熱。


一旁伺候的青桃戰戰兢兢現在都還回不過神來:“小姐,您早便知曉了那信不是衣竹小姐所寫?”


顧溫涼不置可否,隻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而後拿起軟墊上的書卷,心思卻全不在這上頭。


麵對沈徹時,她總有一種心悸的感覺,不知是因著前世的記憶,還是旁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顧溫涼長長的睫毛掩住了眼底的陰霾,揉了揉泛疼的眉心,而後淺淺歎了一口氣。


這些事兒,慢慢來吧,總歸以後還有那樣多的時間。


回到府中,顧溫涼才進了溫涼閣的門,便聽琴心跑過來小聲稟報道:“小姐,將軍在屋裏等你。”


顧溫涼默了默,示意自己知曉了。


才進了裏屋,便見著顧奕懷坐得筆直,手旁是一動也未動過的茶水,聽了動靜才睜開了眼睛。


顧溫涼將披風取下交給一旁的青桃,才吩咐屋裏伺候的人都退下。


“爹爹。”


顧奕懷從喉間輕輕地嗯了一聲,一時之間屋裏的氣氛頗為沉悶,顧溫涼等著他開口,是以也並未發出什麽聲響。


“溫涼剛從外邊回來?”


“衣竹姐姐約女兒出去了一趟兒。”顧溫涼乖順地坐在另一邊,低低地回著話,手裏捧著一盞熱氣騰騰的香茶。


“早間是爹爹有失偏頗,你別往心底去。”顧奕懷虎目微垂,瞧著自己唯有的嫡女,話語間帶了一絲罕見的愧疚。


顧溫涼手裏的動作一頓,她知曉這份愧疚並不是對自己,而是對她死去的娘親。


這份愧疚,顧奕懷不該對著自己說出來。


真要說起來,心懷愧疚倒是自己。上輩子少不更事,聽信讒言,不僅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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